“切。”
乌丸的好奇心由此被吊起，看琴酒那套廉价的西装愈发不顺眼。
“今天找你们来是同步一下跟港口Mafia的合作进度。关于枪.支交易，还是按照对方的出价走。”
“什么？”贝尔摩德不可置信问，“他们出价可比市场价低了两成。”
乌丸置若罔闻，径直看向琴酒和波本。
“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琴酒勾了勾唇：“我没有，就是同情受伤的波本。”
闻言，乌丸眼里的愤怒再度积聚，已经是风雨欲来的态势。
“波本，你呢？”
“我没意见，一切以组织的利益为先。”
“嗯，作为交换，港口Mafia同意让一名异能者到我们这里进行短期交流。”
贝尔摩德兴致盎然，降谷不动声色，内心却已经快速盘算起来。
一个是资金和人脉雄厚，一个是异能者无数，两大犯罪组织相撞或许会产生核聚变般骇人的效果，但也可能互相蚕食，两败俱伤。
这招险棋是他跟现任警视总监百田陆朗汇报商量后的结果。
“你们近期的一个任务，是对港口Mafia的异能者进行调研。我不希望让利的结果是调来一个废物，听懂了吗？”
朗姆笑笑：“其实我们可以直接请教琴酒的建议。他不是把一个重力使者亲手送进了对方的组织？”朗姆仅剩的那只眼睛如年久失修的机器，缓缓转了圈定格在琴酒脸上，“其实我不是很懂，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人带回到这里？”
琴酒挑唇一笑：“很简单，我认为Boss不想看到我和那个中原中也再有太多牵扯。所以选了个对组织，对我自己都最好的方式。”
“Wow～”贝尔摩德惊讶地捂住唇，眼里的八卦却随时滴到桌上。
降谷在桌下不自觉捏紧了拳，有一瞬间很好奇如果乌丸莲耶知道琴酒和中原中也睡了会是什么反应。
他抬起头，冷不丁跟对面的琴酒对上视线。对方笑望着他，眼神冰冷而洞察，好像完全不怕他会泄密。
已经自信到这种程度了吗？
但琴酒越自信，就越激起降谷的挑战欲。
他从小因为混血长相，被许多人试图霸凌，无一例外都打了回去，直到成为警校唯一的优秀毕业生，靠的就是野火烧不尽，迎难而上的信念。
乌丸紧绷的唇角略微松了，会议后，琴酒被单独叫进办公室。
*
偌大的办公室里，房门反锁，窗帘全拉。明明是白天，却一片漆黑，仿佛危险将近。
“你昨天去哪儿了？”乌丸坐在真皮的旋转椅上，抱着胳膊问。
琴酒立刻听出了乌丸的话外音，“您昨天在我家？”
“搞清你自己的身份Gin，是我向你提问，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回答。”
琴酒皱了皱眉，看来乌丸不仅是觊觎自己，更有可能两人已经发生了实质的关系。
所以，他们是炮|友？还是恋人？
“我可能最近都不会回家。”
“为什么？”
琴酒说出临时想的说辞。
“昨天谈判的时候，那个芥川龙之介对我的敌对情绪很明显，我想避一避。”
乌丸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流星走向琴酒。他掐着琴酒的下巴，逼迫琴酒低头，饶有兴致说：“没想到你也会害怕。”
琴酒镇定地看着乌丸，“毕竟是攻击系的异能者。”
“怕什么，再厉害也不过是条被豢养的狗。”
“对您来说，我也是一条狗吗？”
乌丸笑了，转而轻柔地摩挲琴酒的侧脸，“你当然不是，否则跟你上|床这么多次的我算什么？”
“……”
“不过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以前不是很抵触吗？”
琴酒笑了下，“可能离开组织这段时间，想法发生了改变。”
听到这话，乌丸眸光微动。
“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你有没有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乱搞。”
……
琴酒离开后，乌丸陷入沉思——
琴酒之前明明堂而皇之穿着浴袍，任鲜血顺着大腿滑落，出现在朗姆面前。
难道这些，他都忘了？
*
琴酒走出门后，遇到等候多时的降谷。
他脚步不停。降谷看到他顶上松开的两粒纽扣时神色一顿，又若无其事走上去，并肩前行。
“你知道我住哪儿吗，波本？”
“我怎么会知道。组织成员都相互不知道住所，更何况你以前是组织里最警惕的。”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