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是谁?』
琴酒来不及细想,像只羚羊拼命地跑起来。目睹他动作的乌丸脸色骤沉,摩挲着尾指的祖母绿戒指,似笑非笑抬头看向驾驶座的下属。
“伏特加,你觉得你大哥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伏特加噤若寒蝉。人高马大的他居然因为一个问题就整张脸惨白。尽管如此,他依旧嗫嚅着嘴唇替琴酒辩护:“大哥这么做一定有什么理由。大哥他不会叛变的,他是整个组织最不可能背叛您的人。”
“哼。”乌丸嗤了声,“既然如此,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琴酒很快发现有不止一个人在追他。他本想往大路上跑,用喧嚣的人群做天然屏障,但现在时间尚早,整条街的行人都稀稀拉拉,他反而容易变成目标。
于是,琴酒转变思路,开始灵巧地穿梭在各个阴暗的巷子。
追逐在琴酒身后的是科恩和基安蒂。又一次目睹琴酒像壁虎一样翻墙而过后,精疲力竭的基安蒂弯腰喘气。她用耳机式通讯器对科恩抱怨:“真是的,老娘一个狙击手为什么要来干这种事!而且琴酒那家伙,到底在跑什么?”
耳机里的科恩沉默一秒,严肃道:“Gin可能叛变了。”
“哈?这怎么可能!那可是Gin诶,整个组织最勤劳的Gin!”
“至少Boss有这样的怀疑,否则为什么安排我们过来?”
基安蒂哑口无言。
思索间,耳机里传来别的动静,伏特加用万分挣扎的声音说:“Boss命令,必要时候可以对大……琴酒开枪。”
接着,不给两人任何喘.息的时间,宾加的声音也从耳机里传来:“喂喂?听得到吗?从现在开始,我会实时向你们播报琴酒的位置。”
科恩和基安蒂:“……”
如果他们现在在一起,就能从彼此的瞳孔里看到对方一副要哭的表情,哪怕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科恩也是这样。
“基安蒂,往前右转进巷子,琴酒就在你前方。”
基安蒂穿高跟鞋的脚一顿。
她知道,宾加能播报琴酒实时动向就意味着她的一举一动也被投射到大屏幕上。
或许尊贵的“那位大人”正在看着。当琴酒和自己的利益产生冲突,让她怎么选啊!
“可恶!”基安蒂狠狠咬唇骂道,转身跑进了琴酒所在的巷子。
她又看到那个久违的高挑身影,只是跟刚才火辣的露腰红毛衣不同,琴酒换了件低调的黑色外套。
从他脱离基安蒂视线也就短短几分钟,居然能完成变装,真不愧是琴酒。
基安蒂犹豫一秒,从腰间掏枪。即使这枪也不是基安蒂熟悉的触感,就跟眼下的场景一样。
她真不是在做一场逼真的噩梦吗!
“停下来,Gin。否则我就要开枪了。”基安蒂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
前方的琴酒举双手停了下来。
“转身,然后慢慢走近我。”
琴酒也照做,转过身,露出张没有表情的脸。
他渐渐靠近,基安蒂也暗自松口气,还记得跟科恩说要请琴酒吃饭,来堵他的嘴。无论如何,基安蒂都不想跟琴酒发生正面冲突。
她一直把琴酒当值得尊重的领导来着。
正想着,琴酒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白色绷带朝她扔过来。
“!”
基安蒂下意识开枪,击落绷带的同时,也露出身体的破绽。下一秒,她只觉手腕一痛就轻而易举被夺去了枪。
黑洞洞的枪.口抵住基安蒂的脑门,形式瞬间逆转!
她举双手投降,笑得比哭还更难看,“你有没有良心啊,Gin。共事这么多年了,你要杀我灭口吗?”
回应基安蒂的是琴酒冷若冰霜的目光。他们的对峙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琴酒放下枪,沉默地转身离开。
逃过一劫的基安蒂腿都软了,膝盖一弯跪在地上。她不会看错,有一瞬间,琴酒确实是想了结她的。
这一幕诚实地反应在大屏幕上,饶是自诩琴酒宿敌的宾加也猜不透对方的所思所想。
如果想背叛组织,为什么要对基安蒂手下留情?
如果不想背叛,为什么又要跑?
他正打算继续锁定琴酒,突然,面前的所有屏幕陷入漆黑。主机右下角跳出提示『有人正尝试入侵!』
“靠!”
宾加骂了声,手指飞速在键盘上运作起来,他惊讶地发现居然有人趁他不注意,在程序植入了后门。
“怎么回事?”乌丸不悦地问。
“……遇到点情况,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复原。”
宾加说着,完全不复刚才气定神闲的模样。但很奇怪的,他的内心居然感到一丝轻松……
巷子里的琴酒总算摆脱讨人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