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敢动我的人?
管不好,外人就替他管管。”

    那口气,平淡得理所当然。

    蒋典和裴虎互相搀着,一瘸一拐地跟在后头。

    两个人盯着叶川的背影,眼神里除了五体投地的佩服,更多了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敬畏。

    他们忽然想明白了。

    课堂上那个讲着枯燥玩意儿、偶尔开个冷玩笑的老师,只是他愿意让他们看到的一面。

    现在这个,手指头轻轻一点就废了人一条胳膊,一个电话就让警察别来,把东海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当成屁的男人……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三人跟着叶川走出工厂,回到那条光线昏暗的破路上。

    晚风一吹,裴虎和蒋典齐齐打了个哆嗦,虚脱和疼痛的感觉更清晰了。

    “叶老师……”裴虎咬着牙,脸白得跟纸一样,“我……我身体里疼得厉害,跟火烧一样。”

    “那是硬催《怒焰心经》的代价。”

    叶川头也没回。

    “你拿怒火当柴,拿自个儿的身体当炉子,火烧得太旺,炉子没撑住,里面全是裂纹,能不疼吗?”

    他又瞟了一眼蒋典。

    “你也是,心神都耗空了,再多撑一分钟,你就成了一个只会躲的傻子,脑子跟不上身体的动作了。”

    叶川停住脚,转过身来。

    他的手指,分别在两个人的眉心处,轻轻点了一下。

    两股清凉温润的气流,瞬间从他们的眉心灌了进去,顺着四肢百骸流淌开。

    裴虎感觉那股烧灼经脉的剧痛,被一场大雨浇灭,飞快地退去,只剩下暖洋洋的舒坦。

    蒋典则感觉自己乱成一锅粥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抽空的精力正在快速地补回来。

    “你们今天,错得离谱。”

    叶川收回手,语气又变回了课堂上那种平淡。

    “第一,太把自己当回事。学了两天三脚猫的把式,就觉得能横着走了。”

    “第二,蠢。明知道是坑,还闭着眼睛往里跳。”

    “还有最要命的一点。”

    他的目光在两个耷拉着脑袋的学生身上扫过。

    “你们对这股力量,没有一点数。”

    “以为这是打游戏?打赢就完事了?裴虎,你刚才那一拳真砸下去,赵坤就死了。然后呢?你去牢里蹲着?”

    裴虎的身体狠狠一颤,冷汗一下子就把后背打湿了。

    他那会上头,根本没想过这个。

    “蒋典,你躲上瘾了,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你是来打架的,不是来跳舞的。”

    蒋典的脸也臊得通红。

    “今天这堂课,不教你们怎么打。”

    叶川盯着他们,一字一顿。

    “教你们两个字——敬畏。”

    “敬畏你们手里的东西,敬畏人命,也他妈的给老子敬畏……规矩!”

    一辆出租车刚好亮着空车灯,从路口拐了过来。

    叶川招了下手,车子在他们面前停稳。

    “上车。”

    三个人一声不吭地钻进车里。

    叶川报了南春雀家小区的名字。

    车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南春雀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一眼叶川,他已经靠在座位上,扭头看着窗外,又是那个普普通通,有点懒散的老师,好似刚才那个杀伐果决的男人,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