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躺在床榻上脸色灰败气息奄奄。
而她身边坐着一位老妇人是从小照顾云芷的王婶。
“小姐”…
王婶见到云芷便落下了眼泪。
云芷冲到床前,死死攥住父亲那双枯瘦的手。
冰冷的温度让她的内心一震。
她从小跟着母亲学医理,虽不精通,但脉象还是懂一些的。
此时指尖传来的是一个微弱而紊乱的脉象。
还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诡异迟滞感。
这绝不是普通的病!
“请过太医没有?”她哑着嗓子问。
“没……”
王婶哭得不成样子,“福伯说宫里下了禁令,太医院没人敢来,京城的大夫也都推脱不来。”
云芷的心往下沉。
萧墨寒封府,萧瞻断她后路,福伯这个家贼又在内作乱。
她的双亲被逼到这般地步!
她再探母亲的脉象,也是生机微弱。
“不对。”
这脉象不对。
“看似衰败,实则暗藏一股极隐秘的燥邪之气。”
不是病。
是寒毒。
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慢性寒毒。
云芷浑身一震,一个可怕的念头炸开脑海里。
她猛地站起身子,死盯着桌上那碗早就凉透了的药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