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那一瞬间,再利用他们身上的布料做好遮掩,好像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地保护一个孩子习惯于杀戮的扭曲常态。
“他是个残次品,妈妈。”男孩突然说。
“达米安。”塔利亚淡淡地唤道。
“是,我错了,夫人。”男孩迅速跪伏在她的脚边,温驯柔软,在恐惧中轻颤。
片刻之后,完成任务的克隆体回到这对母子身边。一个新的随侍带来一套与他人统一的低等弟子装束,示意他换上。塔利亚·奥古俯下身子,轻轻抚摸男孩头顶的发旋。“达米安,我向你保证,我的孩子。”首领说,“你不必对他抱有敌意,他只是联盟绝佳的秘密武器,一把值得打磨的锋刃,假以时日必能为你我驱策的忠仆,属于你的磨刀石。你才是我的骨肉,我的全部,我的未来——只要你足够优秀,你就是唯一的达米安。”
“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夫人。”男孩说。
“你就叫泰瓦尔。”塔利亚对着正在一心一意与腰带搏斗的克隆体说。
尼泊尔语,意为剑刃。
男人毫不在意地冒出一个不明音节。
他跟着引路的随侍来到一间窄小的单人间。一床,一桌,一椅,再加上一只倚着床脚的木箱,就是全部家具。随侍观察了他十几分钟,见他虽然像傻子一样玩了一会儿开关灯,但还是懂得打开箱子寻找洗漱用品并且自己铺床,便放心地离开了。
二十分钟的探索之后,男人盘腿坐在木板床上,顺从某种融入骨髓的习惯,呼吸渐缓。
【清晨4点45分,哥谭·阿卡姆骑士安全屋】
纵使即将入夏,日出之前的寒冷还是会无孔不入地侵袭阿卡姆骑士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
在骑士的脑海中,使他悲哀和虚弱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疼痛都争先恐后地在臆想的天幕上炸开了花。上一朵还未消散,下一朵接踵而至,灿金与雪白交相辉映,逐渐铺展开来,直到整片夜空都被渲染成茫茫无际的雪原。
在第35次循环播放之中,阿卡姆骑士陷入沉眠
杰森·陶德,冥想训练课满分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