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够掌控我。”
“你是这段声音的支配者。”
“你是自由的。”
……
“我希望这能够疏导你的怒火。一个人呆着是很难控制自己不钻牛角尖的。阅读也是一种单方面的倾听。在我独自一人的时候,我迫切渴望有谁能够给予我一点指引,哪怕是毫不相关的些许碎片,也能够使我从迷障之中暂时地脱离,享受一会儿那些斑斓的、不属于我的奇异人生。”
“就像是溺亡过程中的渡气那样可贵。”
“现在我想要同你分享这样的一条岔道。当你走投无路、在命运的铁壁之前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能够意识到,这世上还有别人在为这样那样的厄运缠斗一生,有的活了有的死着,有的赢了有的输着。
“你的质问,有人问过。”
“你的长笑长哭……”
“有人应和。”
……
“你是一个伟大的、独一无二的战士。”
“但是你并不孤独。”
“我会一直在这里。”
……
“我不想说,‘你要’(should)听我的,‘你应当’做什么不做什么。我只是…单方面地抱以微渺的希望,我希望这样做能够带来一个好一点的结果。”
“什么是好?”
“你感觉好一点了吗?哪怕是,几个小时之中的一秒两秒,只言片语,就像……惊鸿一瞥(a shot in the dark),能够被你接收到。希望你感觉……好一点(better),这一刻比上一刻要更好,这一天比过去的某一天要更好。
“就是这样。”
“我需要声明的就是这些。我会考虑得尽量全面,与此同时,我不会在一些事实上迁就你。我会提到我自己,我会提到你的名字,杰森。我会提到阿尔弗雷德,迪克,提姆,还有布鲁斯。要是你觉得提到这些真实的名字或者与你关联密切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是在伤害你……
“假如这让你无法忍受,那并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你的问题,那只是,只是我们需要共同面对的一项等待处理、并且一定可以被成功处理的待办事项。”
“那么,让我们先尝试着迈出第一步。”
“我不敢光明正大地询问布鲁斯关于你的事情。他严密守护着关于你的一切回忆,我的天哪,那样子简直活像一条看守宝藏的巨龙,谁敢多嘴一句就会被他喷出的高温龙炎烧死。”
“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教过你这个。”
“第一步,我想要教你冥想。”
【刺客联盟·中东基地】
一双眼睛在轻轻荡漾的一池浓绿之中骤然圆睁。
男人猛地挣扎起来,无价的池水被毫不在意地拍击着,冰冷黏腻的绿色飞溅到石壁上。
在短暂的怔忡之后,他不得要领地开始撕扯自己头上戴着的奇怪仪器,一种无法言喻的不适感驱使着他使用暴力开始把那接着长线的金属制品往石板上砸。
连同他自己的脑袋一起。
一把阴险恶毒的忍者飞镖打断了他的狂乱。男人在刚刚苏醒的不到一分钟里表现出了像是原始兽类一般惊慌失措的糟糕反射,而下一个瞬间,他凭借惊人的敏锐和非凡的运动天赋踩着拉萨路池深处的某块微小突起向斜后方腾跃——被称为“往生枷”的脑频干扰仪终于承受不起如此暴力的拉扯,砸进水池,溅起一蓬碧色的浪花。
随后是一朵更大些的浪花。男人在半空中无师自通地旋转身体,调整着下落的姿势,仿若一只优雅而野性难驯的猎豹。
“欢迎。”一个成熟曼妙的声音抓取了他的注意,“欢迎来到刺客联盟,新生儿(newborn)。”
男人好奇、直白到放肆地打量着她。
塔利亚·奥古,亲手终结濒死的雷霄,殺父上位。
如今她是刺客联盟唯一的首领。
塔利亚看着这个昔日恋人的克隆体,心中波澜微动。10年之前那个年轻的布鲁斯·韦恩慵懒地从床上起身,同样□□。他们在清晨交换热吻,大都会的阳光跳跃在男人神采飞扬的笑脸上,他眼底是一片晴空万里。
现如今,她对上克隆体看似热烈的眸光,只看到一对与她同源于拉萨路池的温润翡翠。
松涛如海,往昔一晃而散。
“开始吧。”刺客联盟的首领说,“只是醒来是不够的,还要学会活下去。”
她身侧的随侍们整齐划一地拔刀,一拥而上。
【深夜1点12分,哥谭·阿卡姆骑士安全屋】
“……冥想的本意是让人心境空灵,排除杂念。布鲁斯从各地隐士高人那里学来的综合技巧能够让它更进一步地辅助调整身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