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红头罩,小丑。
手/\枪,炸/\弹陷阱,二选一。
该死的。
“你想要复刻布鲁斯的绝地反击吗?”小丑狂热地大喊道,“独属于蝙蝠侠的,跳出圈套,跳出选择,让他达到目的,但事实上所有人都一败涂地的天才操作!!”
……
抖成筛糠的倒霉蛋颤颤巍巍地捡起了那把枪,枪口对准哈莉·奎因。
一枚小巧的蝙蝠镖滑出袖口,被他捏在手里。
在ACE化工厂,这个充满纪念意义和该死的象征性的厂房底下,一前一后响起两声枪响。
第一发子弹巧妙地击垮了哈莉·奎因身下那把木质椅子。小丑女以一个精彩绝伦的体操动作把自己翻转,甩出了绳圈,开始进一步给自己解开绑缚。
画着小丑脸的男人在半秒之内飞扑向奎因的方向作为掩护,于此同时朝骑士甩出了一道黑色的残影。
这玩意儿飞行起来轻盈而缄默,但是在阿卡姆骑士头盔收音器的放大与修饰之下,那种熟悉到深入骨髓的破空的嗡鸣,不啻于一声惊蛰的春雷。
如假包换的蝙蝠镖划过他的手铠。
在最初的震惊之后,骑士对这毫无杀伤力的攻击感到迷惑。他全副武装,那蝙蝠镖与其说是一次攻击,不如说是一声附带干扰的通知,因为它精准地击中了骑士肘部装甲最厚的部分。
“赝品。”
阿卡姆骑士认出了男人。
一个前来制止杀戮的赝品蝙蝠侠。
这一句话的每一个单词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于是第二发子弹,带着气势汹汹的杀意,射向了……
哈莉·奎因。
射杀蝙蝠本人,不能令他感到痛苦。
但是射杀蝙蝠想要救下的人,可以。
第二枚蝙蝠镖抢在子弹之前做出了预判,击中哈莉·奎因的脚腕,然后她惊呼着倒地,躲过死神的镰锋。
赝品蝙蝠侠扔下那把枪,朝着阿卡姆骑士缓缓举起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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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着一张被红色、白色、棕色和绿色覆盖住的脸。
浓厚的伪装对于一个日日夜夜都策划着杀死对方的复仇者来说毫无作用,尤其是当他已经下了定论的时候。实质的小丑面具被掀开后,我感到自己失掉了蚌壳,只剩下能够被轻易穿刺的蚌肉,在杰森的目光之下无所遁形。
他的枪管用一种和丧钟一模一样的方式顶住我的脑门。丧钟是他在枪械上的导师。
不。
不能!
哪怕我再怎么想,我也不能死在杰森·陶德的枪口之下。
就算他不承认,就算他不情愿,但事实就是,杰森会醒过来,成为一个反英雄。对于一个哪怕道德感不那么强烈的人来说,杀人都是肮脏的负担,而我不是个该死的罪犯。
有一天他会知道我是谁,知道我做了什么,然后他知道我死在了他的枪下,这些事实就会成为一座大山压在他的灵魂上。
因为我……我知道……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在我的幻觉之中,在我清醒的时候,无时无刻感受到的那种自责的痛苦。
我受够了那种痛苦,杰森绝不能再受一次了。
我必须立刻采取措施让他离开,至少让他不要一枪打崩我的脑壳。
“就这么想给这些压根都不会感谢你的恶棍们挡枪?”骑士愤怒地喝问道。
我咽了口口水。
“杰森。”我说。
“你他妈——”杰森在头盔里尖叫。
“他要死了!!”我用更加响亮的声音朝他大叫。
杰森激动地喘着气。“你他妈在说什么?!”
“我在说B!!他就要死了,在谜语人的赛车道里!!”
杰森花了一秒来思考这个可能性,然后他不屑地说:“谜语人搞得死他?不可能——”
厂房外,市区某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声爆/\炸。
“现在可能了。”我对骑士说。
干得好,赛琳娜。
“操/\你妈的!”杰森大骂。
他把枪口从我的额头上移开,移到凯夫拉防弹衣的肩部连接处开了一枪,在剧痛弥漫的同时,我的身体健康指数从及格线上方跳到了43.8。紧接着他的左手枪指向冲过来想要查看我情况的哈莉·奎因,我飞起一脚把哈莉踹到一边,第二颗子弹击中了我的右小腿。
身体数值从43.8骤降到25,这个数据随着血液不断流失还在下滑,而死线就在20.1。我一时顾不得阿卡姆骑士,他似乎恨恨地说了一句“便宜你了”就飞快朝市区赶去。我战栗着摸出一支急救针,给自己打了一剂。韦恩出品的黑科技好悬把生命线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