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即将迎来毁灭,唯有神圣的拉萨路池能够挽救一切,它能治愈一切的疾苦,使人类的生命得到永久的升华……在伟大的刺客联盟的带领之下,完美的新城市,完美的新世界即将诞生——”
在这种传//销洗//脑般的声音折磨之下,我不敢停歇的向前跑去,一连路过好几间打通的房室,房间的墙壁上有巨大的半透明水管装置,里面汩汩流动着一种诡异的鲜绿色液体,那恐怕就是拉萨路池的原液?
我试着用蝙蝠镖进行破坏,但无一例外地都被弹开了,更何况刺客联盟会对拉萨路池之水进行特殊的处理,那种绿得像小丑头发的液体恐怕不是人类之躯能够直接承受的。
这群妄图称霸世界的疯子还在某个房间吊了十多具尸体,我不知道这些可怜的家伙是怎么丢掉小命的,只能忍着干呕的欲望将尸体拨开继续前进。
打开最后一扇机关门,眼前是一个微型的小镇,中间一条大石板路,边上有矮小的房屋与联通各处的小巷子,所有建筑都用很原始的砖石搭建,一切都蒙着厚厚的灰尘,仿佛来自上个世纪的褪色破旧海报随处可见,还有一些锈蚀的破损机器人弹到在角落。
原本我应该用蝙蝠电脑去扫描机器人以获得进一步的通行方案,但是嘛,开挂的玩家不需要这些累赘!
我直接一发缆绳向小镇尽头滑行而去,不一会儿果然有三个女刺客用一种特殊的粉色烟雾弹作掩护过来进行刺杀。
这些小杂兵我蝙蝠侠能一打三十!
利索用臂甲架住了刺客的长刀,我奋力将两个方向的两把刀向外震开,而后侧身用肩膀的冲力直接把第三个刺客小姐姐顶翻在地,一个翻滚躲过两刀背刺,飞身鞭腿!
别看老子是个一八八的壮汉,一字马你还劈不过我嘞,略略略略略——
话说回来,刚刚肩膀顶到的触感好软,这些女刺客都不裹胸的吗?
她们就不觉得打架时那几两肉很碍事吗?
对了,话说我现在胸也很大,啊我是说胸肌很发达!胸肌!
“嗷嗷!”
略一分神我就被剩下的两个刺客姐姐削了,痛得我嗷嗷的,愣是给对面弄得一呆。
俩刺客大概没想到传说中的“暗夜恐怖”“黑暗骑士”受伤了嚎叫起来是这个画风,我立刻抓紧机会一套连击把人带走,然后嘶嘶嘶地吸着冷气,查看我被刀划拉了一个大口子的大腿。
该死的,我现在走路都不对劲了!
虽然我穿了蝙蝠盔甲,但盔甲为了灵活性,只有一些重点部位是防弹材料,其他地方都是皮甲,这会儿大腿上的皮甲被刺客的利刃划出了约十五厘米长的裂口,里面的伤口有将近一指节深,幸而没有伤到大血管,没有飙血,但不断漫出来的血真的是极为恐怖。
我这辈子流过最多的血还是在献血车上贡献的200啊!
好痛好痛,我再一次不争气地留下了生理眼泪,哆哆嗦嗦地在万能腰带找药。
腰带里有小瓶的止血喷雾,但我还要急着赶路,这么一直痛着走路没法使力啊。我一咬牙,开始翻找那几个昏迷的女刺客身上的医疗用品,因为我记得有一次布鲁斯用来追踪刺客的就是一段染血的绷带。
果然,我找到了两卷绷带还有一包不知道用途的膏药,于是用绷带狠狠地扎紧了大腿处的伤口!
“嗷啊啊啊!呃啊啊啊啊——”
“呜……”
我痛得大叫了两声,眼泪又飞奔而出,但扎紧伤口后那种刺痛就会始终存在,叫人麻木,而不会在我右脚落地时一抽一抽地痛,反而影响行动。
我环顾四周,想在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摘下头盔擦擦眼泪,但是一想到这是在雷霄奥古那个老阴批的大本营,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念阿福……想给阿福打电话……想吃阿福的小饼干……不知道提姆怎么样了……还想喝热牛奶……我就想想。唉,加油陈咚咚,胜利就他妈在眼前!”
我拎起一把刺客联盟的长刀,走到小镇尽头的一幅招贴画前,刀柄朝一个不起眼的小凹槽按下去,特殊的纹样启动了机关,一处隐蔽的石门缓缓打开。
我穿过低矮的石质通道,顺着扶梯顶开一个井盖,悄悄翻上地面之后便身处一个装饰浮夸却陈旧的大厅内部。
教堂一般高悬的尖顶、宗教气息浓厚的彩色碎玻璃装饰与巨大的骑士雕像,以及不知何处斜射进来如利剑般笔直细长的天光、天光中被我惊扰而缓缓浮动的微尘,这一切都给人肃穆而又荒芜之感。
身后传来轻微的“噗噗”声,是刺客在烟雾弹的掩护下前来阻挡我进入圣所的脚步。
我岿然站定,微微向后一扫,双臂在身后交叉:“铛!”
一声娇呵传来:“都给我住手!”
“可是首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