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猎


    “胡扯!”谢晗腰一软,差点栽下来,“我才没……”

    “没?”李屿淮趁机翻身,鼻尖蹭过他颈侧,“那这儿怎么烫得厉害?”手指划过绷紧的腰线,“这儿又为什么发抖?”

    谢晗突然咬住他肩膀:“闭嘴……”

    李屿淮闷哼一声,却纵容他扯开自己衣襟。当熟悉的牙印出现在锁骨时,他呼吸一滞——三年前,成璧也爱这么咬。

    “绑我?”他瞥见谢晗摸出绸带的动作,忍不住笑出声,“你这癖好……”

    谢晗的手指刚系完最后一个死结,窗外就传来了家丁跑过的声音。李屿淮眯着眼看他,总觉得这小子笑得不太对劲。

    “李校事别急,”谢晗慢悠悠地整了整衣领,“这就给您看惊喜。”

    话音刚落,他突然扯开嗓子大喊:“抓采花贼啊——!”

    李屿淮脑子“嗡”的一声。这他妈就是所谓的惊喜?!

    院墙外顿时炸开了锅。脚步声、叫骂声由远及近,谢晗却已经利落地翻上窗台,临走前还回头冲他眨眨眼:“赵府最近闹采花贼,李校事……多担待。”

    “谢晗!”李屿淮挣了挣手腕,绸带勒进皮肉里纹丝不动。这王八蛋打的结比诏狱的镣铐还结实。

    房门被踹开时,李屿淮正用靴尖勾榻边的烛台。赵老爷带着十来个家丁冲进来,火把照见他衣衫不整的模样,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给老夫往死里打!”

    棍棒雨点般落下。

    李屿淮侧身滚到榻下,就势用烛台尖挑手腕上的绳结。有个家丁扑上来要按他,被他一个扫堂腿撂倒,撞翻了屏风。

    “反了天了!”赵老爷跳脚大骂,“快去关窗户!”

    绳结终于松动。

    李屿淮甩开绸带,抄起地上的瓷枕砸向最近的家丁。瓷片四溅,他一个鹞子翻身跃出窗外,临走还不忘顺走谢晗落下的发带。

    墙头上,谢晗正笑得打跌。冷不防被人从后头拎住衣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旗官好手段。”李屿淮把发带绕在他脖子上慢慢收紧,“不如咱们换个地方……继续?”

    月光下,谢晗看清了李屿淮破了的嘴角和青紫的额角,突然有点笑不出来了。

    “那个……赵府的事……”

    “嘘——”李屿淮拇指蹭过他喉结,“本官现在要审的……是袭官罪。”

    谢晗的喉结在李屿淮指腹下滚了滚。发带勒得不算紧,却让他呼吸有些发颤。

    “李校事这伤……”他伸手想碰对方额角的淤青,却被一把扣住手腕。

    “假惺惺作甚?”李屿淮嗓音沙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刚才在墙头不是笑得很开心?”

    谢晗噗嗤笑出声,手指戳了戳李屿淮青紫的额角:“活该!让你在醉仙楼灌我酒……”

    话没说完,后背就重重撞上巷壁。粗粝的砖石磨得他生疼,李屿淮整个人压上来,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根:“就为这个设局害我?”

    “还有你招惹方琪那事。”谢晗别过脸,月光照见他微微发红的耳尖。

    李屿淮低笑,鼻尖蹭过他颈侧:“不过逗他两句,这就心疼了?”

    “滚开!”谢晗猛地转回头,却在撞上对方视线时气势一滞。夜风拂过,几缕散落的发丝扫过谢晗鼻梁,痒得他眯起眼。

    下一秒,尖锐的疼痛从颈侧炸开——李屿淮这疯狗真下嘴咬!谢晗倒抽冷气,却鬼使神差地没推开,反倒揪紧了对方腰侧的衣料。

    “属狗的?”他哑着嗓子骂,尾音却颤了颤。

    李屿淮松口,舌尖安抚般舔过那个泛红的牙印:“属你的。”

    远处传来士兵夜巡的声音,李屿淮突然叹了口气:“我背上的伤好疼。”

    谢晗指尖一颤。他当然知道——刚才就看见李屿淮转身时皱了下眉。

    “自找的。”谢晗嘴上不饶人,手却已经摸向腰间,“金疮药要不要?”

    李屿淮抓住他手腕,将人往怀里一带:“换个地方擦。”

    谢晗被他半拖半抱地弄进附近客栈时,柜台的老掌柜头都没抬——隐锋营的官爷带人查案是常事,只是这位官爷怀里的小郎君,衣领未免太乱了些。

    房门刚关,谢晗就被按在门板上。李屿淮想亲他,却被一把推开。

    “滚开……”分开时谢晗喘着气骂,“不属狗,属狗皮膏药吧?”

    李屿淮扯开衣领,露出更多肌肤:“不是要给我擦药?”

    烛火下,谢晗看清了他背上交错的棍棒痕迹。药膏抹上去时,李屿淮肌肉明显绷紧了。

    “活该。”谢晗又骂,手上力道却放得更轻,“堂堂校事被当采花贼打,传出去……”

    “传出去也是你谢大人的功劳。”李屿淮突然转身,逼近他,“现在……该算算账了。”

    谢晗挣了半天,终于挣开:“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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