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约
…是嫌我……”

    “嫌你大爷!”谢晗直接把人按倒在榻上,“我是怕你明早又咳血!”

    方琪突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泪:“那……轻点?”

    谢晗骂了句脏话,低头咬住那片发白的唇。

    方琪的手指插进他发间,冰得他一个激灵。太久没亲热,两人都有点急,方琪解他衣带的手直打颤,腰带扣“咔嗒”响了三回才解开。

    谢晗仰面躺在地上,闭着眼感受方琪的温度。可不知怎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李屿淮那双含笑的桃花眼——今儿个那厮按着他脖子灌酒时,指尖也是这么凉……

    “操!”谢晗猛地睁眼,正对上方琪疑惑的目光。

    “谢晗?”方琪喘着气撑起身子,“你……”

    “方大师!方大师在家不?“院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刘大婶的破锣嗓子隔着老远都能听见,“我家房顶让风掀啦!”

    方琪的手还撑在谢晗耳边,两人面面相觑。谢晗先没憋住,“噗嗤”笑出声:“得,方大师又要普度众生了。”

    “等着。“方琪红着脸爬起来,套外衣时差点被袖子绊倒,“我去去就回。”

    谢晗懒洋洋地系好衣带,顺手把方琪喝剩的半碗药灌了。

    小院一下子静下来,只剩灶膛里火星“噼啪”的声响。他望着方琪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这破院子空得慌。

    转身回屋时,谢晗后颈的汗毛突然炸起——屋里多了道影子。

    “好快活啊,小旗官大人。”

    此刻,身形高大的男人冷冷伫立在距谢晗仅一步之遥的地方。

    月光把李屿淮的身影拉得老长,他斜倚在门框上,半边脸藏在阴影里。谢晗闻到他身上那股子珈兰香混着血腥气的味道——这厮肯定又去刑狱转了一圈。

    “刘婶是你的人?”谢晗把衣领一拢,指甲掐进掌心。

    李屿淮低笑一声:“我要真有这本事,早让方琪去修长城了。”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谢晗的耳垂,“不过那房顶……确实塌得挺是时候。”

    谢晗一拳挥过去,被李屿淮轻松截住。腕骨被捏得生疼,他这才看清对方眼底的血丝——这疯子怕是蹲在房顶上盯了一宿。

    “李大人夜闯民宅的毛病……”谢晗猛地屈膝顶向他胯/下,“是该让刑部好好治治!”

    李屿淮闷哼着躲开,却把谢晗逼到了墙角。两人贴得极近,谢晗能感觉到对方那玩意儿正嚣张地盯着自己。

    “火气这么大?”李屿淮的拇指蹭过他颈侧红痕,“方琪没给你泄火?”

    谢晗突然笑了,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他勾住李屿淮的脖子,感受到掌下的肌肉瞬间绷紧:“李大人这么想要,”指尖轻佻地划过对方喉结,“不如去马厩?那儿草料软。”

    李屿淮的眼神顿时变了,暗沉的眸子里翻涌着危险的欲念。

    他一把扣住谢晗不安分的手腕,将人狠狠按在墙上:“又在耍我?”低哑的嗓音里带着警告,“上次在醉仙楼……”

    “这次真的。只要你敢来。"

    李屿淮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松开手:“行啊。”转身时袍角扫过谢晗膝盖,“要是敢放鸽子……”

    谢晗退开两步:“李大人,跟我来。”

    夜风卷着谢晗的衣角,李屿淮盯着那道清瘦背影,这小旗官三年不见,勾人的本事倒是见长。

    两人翻过三道院墙,落进一处陌生宅院。

    李屿淮鼻翼微动——上等的沉水香混着脂粉味,八成是哪家小姐的闺阁。

    “做贼?”李屿淮一把扣住谢晗手腕,“小旗官好大的胆子。”

    谢晗回眸一笑,月光照得他眉眼妖冶得很:“怎么?李校事怕了?”手指暧昧地划过对方腰带,“不是说……一夜十七次?”

    李屿淮喉结滚动。三年前在夏朝京城,成璧也是用这种眼神看他。

    闺房里红烛高烧,谢晗熟门熟路地摸到拔步床前。李屿淮突然把人按在衣柜上:“这家的姑娘……”

    “是我表妹。”谢晗喘着气解他衣带,“明日大婚,今晚……唔……”

    李屿淮的吻又凶又急,谢晗的后脑勺“咚”地撞在柜门上。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小姐,您要的安神汤……”

    谢晗浑身一僵。

    李屿淮却变本加厉,手掌直接探进他裤腰。那只常年握刀的手粗糙得很,磨得谢晗大腿内侧生疼。

    “刺激吗?”李屿淮咬着他耳朵低语,“像不像当年在罗拉王子的行宫……”

    谢晗猛地屈膝顶他。李屿淮闷哼着松开手,外头的丫鬟似乎听见动静,脚步声停在门外。

    “谁在里面?”

    谢晗身子一紧。他指尖摸到袖中暗藏的迷香,正打算孤注一掷——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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