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谢迟岸打断他无谓的抱怨,“很久,她离开多久了吗?”

    船夫又吐了一口烟,“得有个几年了吧,她走后屋子就空了。”他凑近了一些,很浓的烟臭就扑面而来,“我之前还觉得这一家屋里肯定有什么值钱东西,我还来踩过点呢。没想到,呵……穷的一个子都没有,走的时候带的干干净净呢。”

    谢迟岸不着痕迹地退后了几步。

    谈微一愣,“船夫先生,你有见过费德丽卡回来过吗?”

    “没有。”船夫肯定道,“她走了就没再回来过,那么漂亮的一个妮子,金灿灿的头发、雪白的□□,我靠那叫一个美。”他色眯眯的搓了搓手。

    “小妮子以前是被他爸爸保护的很好,不过现在没人护着她咯……我猜啊,是死在外面了。呵,你们知道的,垃圾场总是有很多垃圾:烂人、疯子、毒·贩、鸡·贼、猪猡、杀·人魔、宗·教狂徒还有……”他又神秘兮兮的说,“还有异种呢!”

    谈微强压下心中的厌恶,问道,“她走的时候几岁了?”

    “几岁?”船夫皱紧了眉头,“你们不是她的朋友吗,怎么不知道她几岁了?”

    谈微纠正道,“我们以前是她的朋友,这不是很久没见了嘛。”

    “哦。”船夫没怀疑,“二十出头吧,花一样的年纪啊……啧,元医生也很漂亮,不过你太正经了。”他摇摇头,“女人这样不好,没人想跟你上床……”

    二十出头,那他们和阿大见到的红发小女孩就不是费德丽卡,那她是谁,为什么冒充费德丽卡跑来找父亲?

    她那个几天前还在元一那拿走了药的父亲又是谁?

    “够了。”谢迟岸忍无可忍的打断了船夫的话,面色阴沉道,“感谢你提供的线索。”

    “线索?”船夫大张开嘴,烟险些从他的嘴里掉了出来,他连忙伸手抓住,几点火星掉在了他皱皱巴巴的黝黑手背上,痛的他龇牙咧嘴,“费德丽卡那小妮子犯什么事了吗?”

    “没有。”谢迟岸正色道,“不该你打听的事,别瞎打听。”

    船夫收了心思,“哦好。也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没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了吧,那我走了……”

    他转身前又带着点心不甘情不愿,对着谈微吹了一下口哨,“元医生如果需要我的话,我很不错的……”他意有所指的撇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谈微皱眉,“不需要。”

    船夫骂骂咧咧,“啧,你跟这位警官滚在一起了吧……”他上下打量了两眼谢迟岸,又带着点不屑,“不过我……”

    谢迟岸猛地踢了一下地上的碎石,“你可以滚了。”

    船夫忙不迭的滚了,“哦哦哦好。”

    谈微别开视线,忍不住暗骂道,“嘴上没个把门的孬种,什么时候老二被人一枪崩没了就老实了。”

    谢迟岸:“那……那我们去颂今街查那个报案人吗?”

    “查,往死里查!看看那个报案人又瞒了什么!”

    谈微心里带着怒气,也没空想什么方不方便麻烦谢警官了。

    谢迟岸颔首,眼里带着点笑意,“好。”他显得很乐意被谈微“麻烦”。

    谈微一愣,“工作这么高兴啊。”

    谢迟岸笑而不答,和你一起工作也高兴。

    谈微感叹,“那么爱岗敬业的谢警官,我们现在就去颂今街,好吗?”

    谢迟岸又笑,“好。”

    谈微又道,“不过去之前,先换下你的警服。”

    谈微还记得报案人对查案的警员避如蛇蝎。

    ……

    颂今街干路和支路弯弯绕绕,小巷子数不胜数,像个巨大的蜘蛛网。车子开进来就被黏附的死死的,这辈子都脱离不出去了似的。

    谢迟岸最开始设置了导航面板的自动驾驶,没开多久,车就一直显示“目标不明,请重新设置”。一连重复了三次,他只好打开了车载地图功能,改成了自动驾驶。他的车开的很平稳,没起半点颠簸。车内还充盈着不知道是谢迟岸身上还是车里的一点淡淡的草木味,谈微昏昏欲睡,最后没忍住陷进软塌塌的座椅里小憩了一觉。

    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红蓝相间的霓虹光线绕着圈打在层层相叠的房屋之间,矮小的窝棚和高耸的筒子楼错落相连。来往的路人说怒笑骂,男人紧搂着女人的腰摇摇晃晃的从他们身边荡过去,酒气熏人,一派颓靡□□。

    谈微想,她大概知道颂今街是什么地方了,是红灯区。

    谈微:“……颂今街,这是谁取的名字?”

    谢迟岸语气中带着嘲讽,“慷慨又伟大的亚历山大先生。”

    谈微疑惑的挑了一下眉。

    谢迟岸补充道,他的语气里不无讽刺,“资料里原话就这么写的,慷慨又伟大的亚历山大先生是联盟最大的赌场‘黄金帝国’的创始人和经营者,他的赌场从上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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