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蹊的家世在A市还算不错,虽然达不到顶级的圈层,但是在中上等的圈层中算是数一数二的。
而宁柠和许晨蹊,从五岁便认识,有接近二十年的交情。
许晨蹊说想要去铃兰会所玩玩,长长见识,问宁柠去不去。
宁柠原本是打算不去的,但许晨蹊缠了她好几天,宁柠没办法,只能跟着去了。
那天晚上,许晨蹊要了个包房,又开了几瓶酒,喝了几杯酒意就上了头,对宁柠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来这个会所吗?”
宁柠摇头。
许晨蹊憨憨笑了笑,“其实这个会所,我原本是进不来的,毕竟这会所,常年只招待那几个世家子弟,还有他们的好友,以及一些位高权重的官员,这一次,我算是踩到了狗屎运,得了一张会所邀请函,这才有幸进来。”
宁柠对此有所耳闻,毕竟铃兰会所是A市出了名的会所,有些人更是因为能够出入一次铃兰会所,而引以为傲。
“当然啦,我这次进来,并不全是因为来长见识的,我是为了个人,听说他今天也要来。”
“谁啊?”宁柠颇为好奇。
“是陈家的公子陈令风,我喜欢他好久了,可惜,那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就跟贺泽翊一样,不过这也是我千挑万选的,毕竟贺泽翊我可不敢去搭讪,搞不好连我家都要被他搞垮。”
当小说情节照进现实的时候,宁柠根本不信,全当许晨蹊夸大其词。
毕竟现实社会,是个法治社会。
但许晨蹊贼兮兮地给她出馊主意,“不过你家没什么可以让贺泽翊搞垮的,顶多也就是你的工作而已,我觉得你可以找他搭搭讪,不是说你父亲有暴力倾向吗?若是他看上你,别说是你父亲,以后就是你还有你的母亲,都有想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宁柠摇头失笑,“我就是个普通人,就想谈场普普通通的恋爱,这什么富家公子哥,咱们攀不起。”
许晨蹊没有继续怂恿,而是跌跌撞撞站起身来,“算啦,你在包房等我,我去趟洗手间就回。”
然而,宁柠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等到许晨蹊。
她着急想要出去找人,但却碰到了一身煞气的男人,手里提着个女人,正是许晨蹊。
“这位先生。”宁柠快步上前,拦住了男人的去路,“她是我的朋友,可不可以将她给我?”
“你朋友?”男人将宁柠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随即嗤笑一声,“你们到底是哪里来的土包子,居然敢混进铃兰会所?”
宁柠怔住。
跟在男人身后的会所经理擦了擦额间滴下的冷汗,“陈公子,这两位小姐是凭着邀请函进来的,您能不能手下留情。”
陈公子?能让会所经理那么低头哈腰的,宁柠只想到一个人。
那便是陈令风。
“那算了。”陈令风嫌弃地将许晨蹊往地上一丢,接过经理递过来的帕子,仔仔细细地将手擦拭一番,随即说道:“下次发邀请函的时候看清楚一点,别什么猫猫狗狗的都往里面放,惹到我还好,若是惹到贺公子,你们的职业生涯算是到头了。”
经理唯唯诺诺地应了声。
宁柠哪里见过这场面,有一瞬间地呆愣在原地,直到一群人离开后才回过神来,拖着许晨蹊进了包房。
头一次,她见识到了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哥是什么嘴脸。
头一次,她感受到了资本的力量。
而她们这些无名小卒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群阿猫阿狗,多么讽刺又悲凉的现实。
宁柠看着人事不省的许晨蹊,微微叹了口气,原是想要出去看看有没有服务生能帮帮忙,但却遇到她父亲搂着一个女人从另一头缓缓走过来。
得亏是她父亲一直逗着怀中的女人,根本没有看到前面还有个宁柠,宁柠才有机会快速躲了起来。
不过,当宁柠发现自己躲进的包房里还有一群人的时候,她有些懵。
而那一群的男男女女在看到宁柠的时候,也有些懵。
喧闹的氛围,在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靠!”
宁柠看向声音的出处,心情顿时落到了谷底。
居然是陈令风。
随即她下意识看向了坐在沙发中间,左右两边各坐了一个女人的男人身上,她几乎能确定他的身份——贺泽翊。
她第一个想法就是溜之大吉。
转身的瞬间却被陈令风抓住了后衣领,“我说你们这两个女人是不是专门冲着我们来的,就是为了来骗钱的?”
宁柠咽了咽口水,她想否认,但视线落在贺泽翊的身上,她顿时改变了主意。
她本就生了一双清澈明净的眸子,似一潭秋水,让人想要深陷其中,精致小巧的脸蛋莹白透粉,未施粉黛,却胜似被细致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