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正是王利昌,外号猴子。
猴子小眼睛朝秦烨身后一瞧,不屑一笑:“哟?烨哥,人还不少啊?等着咱们来的啊?十八两银子可有了?若是没有,咱们就收地契!”
“谅你这几日,也赚不到那么多,弟兄们跟我进屋,搜地契。”
秦烨将十八两银子,朝猴子脚下一丢:“拿上银子,滚蛋!!”
银子一丢下,猴子和他的那些帮闲,都震惊了!
帮闲蹲下,将十八两银子点了点,然后捧到猴子面前:
“哥,十八两,还真是十八两,一文不少啊!!”
猴子一怔,猛地抬头,朝秦烨望来。
“秦烨!”
“你,你这几日咋赚得这么多银子?”
这话问出。
撼山,宋狗蛋,和崔三他们都哄笑,不屑地看着猴子他们。
连秦烨都是一笑:“猴子,银子还你了。你就别管我怎么赚的了。赶紧滚吧,若是来硬的,我和我这些弟兄,奉陪到底!!”
撼山壮实的身躯,朝前一步:“谁敢来硬的?”
猴子后退一步,堆笑:“好好好,给银子就成,咱们走——”
待他们离开,秦烨松了一口气,债总算还完了。
关上门回到院子中,撼山和崔三那些人围在一起聊天,说什么若是猴子敢来硬的,他非打得他们满地找牙不可。
秦烨,便见那孩童抱着王杏儿的腿:“娘,我饿!”
王杏儿无助地朝秦烨看来。
“等一下——”秦烨说着,来到屋门前:“暖依,可有什么吃的?”
屋中换裙子的萧暖依脆生生的嗓音传出来:“有!锅里我蒸了馒头,还热乎着呢。”
秦烨来到茅草厨屋,掀开木锅盖。
顿时!
热气升腾。
那笼子里,一个个白面馒头十分喜人。
秦烨拿了几个放在碗里,又倒了碗水,端出来将馒头和水递给王杏儿:“来,杏儿姐!”
王杏儿眸中闪着泪水,忙拿过来递给孩童,孩童接过就和王杏儿蹲在地上。
娘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娘来这般吃着,秦烨也是欣慰。
王杏儿一边吃,还一边仰头瞧着秦烨,似有话要说!
终于。
她喝了口水,环顾四周,见土屋一侧有茅房。
“东家,您来一下!”
“俺有话跟您说——”
王杏儿朝正屋一侧走去。
那里是土墙和土屋的夹缝,一般都是农家的茅房。
秦烨奇怪,跟着王杏儿的婀娜身影,就来到夹缝中。
王杏儿没有回头,立住解开腰间系带:“当家的,就在这里,你睡了俺吧。俺没什么给你的,也只有这身子了…你放心,俺半个月没伺候过男人了,下面也早就洗干净了……”
秦烨还没说话,就瞧见她裤子落下,拉起裙摆,弯腰撅起一双白臀……
秦烨一愣,吓了一跳。
“杏儿姐,你这是干嘛?”
“快穿上!”
秦烨忙偏过头去:“我让你来,不是为了这个,我有妻子的…你帮她做家务,就是对我报答了。快穿起来,要不然你现在就带着孩子离开我家!!”
“别,当家的,俺这就穿,这就穿!!”王杏儿带着哭腔说道。
一阵窸窸窣窣声音后,王杏儿哭着说:“当家的,俺穿好了,求您别赶俺走……”
秦烨这才看向她,就见十七八岁的她,早已泪流满面,梨花带雨。
“日后,别如此作践自己!你以前可能活得没尊严,但是在我这,你要有尊严地活着,记住了吗?”
她痴痴地瞧着秦烨,然后小嘴一瘪,重重点头,哭着嗯了一声:
“嗯,俺记住了,记住了。”
和她说话间。
砰!
秦烨和她听到一声巨响,是院门被踹开的声音。
“你们做什么?!”撼山在院中高吼。
秦烨一惊!
带着王杏儿就来到院中。
而这时候一袭崭新红裙的萧暖依也自正屋出来。
这时候。
秦烨就见一身官服,头戴双耳乌纱的郝知远带着几十名官兵进来,将院子围了起来……
“郝大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烨恼怒眯眼:“难不成你想出尔反尔?”
郝知远嘴角勾起:“什么出尔反尔,本官听不懂。本官堂弟食为天酒楼,丢了银子,怀疑是你们干的。本官特意来搜搜!”
“大人!”
“正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