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是妖术……”

    有土匪惊恐地大叫，连后方的攻势都为之一滞。

    阿尔木更是脸色煞白，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本以为胜券在握，可现在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一时之间，竟也让阿尔木这个身经百战的百夫长呆愣在原地。

    “就是现在！随我杀！”王川拔出腰间长刀，身先士卒。

    张页舟等人如同打了鸡血，怒吼着跟上，刀砍枪刺，专门招呼那些落马、受伤或试图控制受惊战马的骑兵。

    侧翼这队原本打算捡便宜的鞑子精锐，顷刻间死伤惨重，幸存者魂飞魄散。

    王川等人的反攻，让鞑子骑兵瞬间大乱，再无战意……军心也瞬间涣散……

    “大人！土匪顶不住了！”后阵传来赵显亲兵的呼喊。

    “什么？刚才那黑乎乎的东西，一定就是当时听见巨响之物了，居然有如此威力。”赵显看见了王川那边的战况嘀咕着。

    “随我杀出去。”同时他也知道不能再继续放手了，当即大喊道。

    话音落下，上百军卒和赵显一起杀了出去。

    直接将人数占优的土匪杀得节节败退！

    阿尔木眼见侧翼崩溃，正面受阻，后方冯不详也溃退，再拖下去恐怕真要全军覆没在这无名峡谷。

    阿尔木恨恨地看了一眼在侧翼如同杀神般的王川，狂吼道：“撤！全军撤退！”

    残余的鞑子骑兵早已胆寒，闻令如蒙大赦，纷纷调转马头，甚至不顾队形，争先恐后地沿着来路狼狈逃窜。

    主攻力量一撤，冯不详气得跳脚，却也无能为力，骂骂咧咧地带着残余土匪迅速退入山林，消失不见。

    峡谷内，渐渐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刺鼻的硝烟味和双方伤者痛苦的呻吟与哀嚎。

    “穷寇莫追！”王川见鞑子败退，当即阻止众人继续追击。

    赵显那边也是如此。

    一场战斗打完，钱禄所带领的都城守卫还是懵逼的。

    只感觉脑袋炸响。

    他们自然也知道鞑子的凶猛，本来已经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没成想，居然被王川等人击退了。

    “赢了！我们打赢了！”

    “我们……我们真的赢了！我没没有看错。”

    “鞑子……鞑子……我们击败了鞑子。”

    短暂的寂静后，劫后余生的欢呼在车阵中响起。

    同时，王川冷静下来，“打扫战场，继续警戒。”

    王川知道，战斗虽然结束，但危险并未完全解除。

    紧接着王川目光首先扫过自己的队伍，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永远闭上了眼睛，还有十几人身上带伤，心头一沉。

    此战虽胜，亦是惨胜。

    他快步走到一具被土雷炸得面目全非的鞑子骑兵尸体旁，蹲下身，习惯性地检查起来。

    炸烂的皮袄下，一件做工相当精细、环扣紧密的锁子甲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用刀尖小心地挑开更多破碎的皮袄，仔细观察。

    这锁子甲的工艺和材质，明显优于普通鞑子骑兵常见的粗糙皮甲，更像是……有稳定来源的精制品。

    王川默默记下这个细节，但没有声张。

    毕竟这里面的水太深了……

    一个多时辰后，队伍再次启程。

    阵亡的七名边军弟兄的遗体被妥善安置在运货的骡车上，伤者也做了简单的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