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明白了。”周钱认真地点了点头。
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心里面却没有打算放弃。
与此同时,王川几人回到房间后,很是纳闷。
特别是王川,上一次想搞死自己的县官,此刻她小舅子被打一顿,居然说是误会。
王川自然不相信,觉得其中必然有什么阴谋。
思索片刻,王川缓缓开口道,“老张,咱们堡中以前有当过小偷的兄弟没?”
此话一出,张页舟愣了一下,“小偷?”
“据我所知,还真有一个,不知戍长问这个干嘛?”
张页舟好奇的开口道。
“今天这事你们不觉得奇怪?你们要是县官,你舅子被人揍成这样,一句误会就完事?”
“以后面子不要了?还混不混?这还不奇怪嘛?”
王川叹了一口气,没好气道。
闻言,两人似乎也明白了过来。
“对哈,按道理他应该把我们往死里整。”
“本来这里就他官最大,最次也得打回来吧。”
“确实很奇怪。”
两人也喃喃道。
“你去把你说的这个人叫来吧,我有事安排。”王川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
“是。”张页舟也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起身便去叫人去了。
没一会,房门被推开,张页舟便带着人回来了。
“燕青?”
“老张?你说他以前是小偷?”王川看着燕青老实巴交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小偷。
闻言,燕青尴尬挠了挠头,“戍长,那会我还小,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不偷就饿死了。”
确实如此,一个小孩子没有人帮助救济,活下去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