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若是就如此罢休。
日后谁会听他的话。
所以他自然是不可能就只是听见胡世军一句话便放了王川。
可是下一秒,胡世军的举动彻底让他愣住了。
“此人是我下属,怎么和我边军无关了?”
“你若胆管阻拦,我可凭大越律法以你阻碍军事行动斩了你。”
话音落下,胡世军拔出佩剑指着高粱。
高粱看见这一幕,那还说啥。
“误会,误会,将军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此事就此揭过吧。”他知道胡世军没有开玩笑,真的有可能斩了他。
要知道这可是边军重镇,胡世军有无数个理由可以杀他。
若这是在内地,那他自然是不怕。
可此刻面对的那可是手握实权之人,全都是刀剑舔血之人,他自然不敢乱来了。
“县官大人,不行……”张员外不满的话语刚到嘴边,一把剑也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有意见?”胡世军冷冷开口。
话音落下,张员外当即瘫坐在地上,没有了此前的嚣张气焰。
“将军饶命,此事是误会,误会!”
张员外匍匐在地,跪地求饶。
“我们走。”
胡世军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带着军卒便离开了。
王川也紧跟其后,走出衙门,王川一脸恭敬开口道,“将军今日之恩,小人必当竭尽全力以报。”
“好你个王川,本事不小啊!”
“居然能让老子亲自来救你。”
胡世军面色平静看向王川开口道。
听见这话,王川一脸懵逼。
“将军,此话何意?”王川不明白。
胡世军此话的意思,就绝不可能是赵显了。
很明显应该是胡世军上级之类的人。
可王川扳开双手双脚也找不到那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