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一言不合就打人?现在是法治社会,提倡文明和平。”
言语间,徐文清晰感受到嘴角牵扯时带来的痛意。但面上,他依旧是那幅风度翩翩的样子,丝毫不见狼狈。只听他不疾不徐继续道,“阿皙不欢迎你。厉少又何必在这自讨没趣?你不一向在男女之事上看得很开吗?”
“滚!轮的到你在这说话吗?”
厉野深吸一口气,忍住动手的冲动,不再理会徐文。只望向阮皙,将重点转回三年前的误会,一字一句、吐字清晰,“是不是他说的也不重要了。我现在告诉你,我压根就没和沈灼结婚!”
他的话犹如一枚深海炮弹,在阮皙心海中泛起惊天骇浪。
这冲击过于巨大,阮皙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这三年间,随着对厉野消息的主动屏蔽,他和沈灼的婚姻越发成为事实,坚不可摧的事实,尤如磐石一般不可动摇,在此刻竟成了假的。
屋外,即将消逝的夕阳只剩一条鲜红色的血条悬挂空中。
天地之间,风正躁动。
风透过窗户,刮进这片小天地中,带着一股腥气,刚下过雨的腥气。
阮皙一袭长发随风扬起,疏忽落下。
等风静下来,她心中余震未消。
日升月落,月落日升。
厉野虽未曾和沈灼结婚,其中缘由,她不清楚。
但他没有结婚又能代表什么?代表他爱她?
不…这是两码事。
以前,他便不曾爱她。怎么可能,三年后纠缠一番就爱上了?
阮皙心犹如一团乱麻,她在努力说服自己,她不能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