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野停顿了几秒,“你刚刚去哪了?”
“我刚刚回出租屋找东西了。”
对面又安静了好几秒,“那你现在在哪?”
“我…我正在路上呢,要回去了。”
“回哪?”
这个问题让阮皙愣住了。
“回…回别墅。”
听到这个答案,厉野勾起嘴角。
他走回到沙发上,拿起桌上戒指盒,轻声道,“好。”
“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等阮皙匆匆赶回到家中时。
一片黑暗。
她顺着微弱的光线走到餐厅时,只见厉野正倚在餐桌边上,等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茉莉花的香气。
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烛光下,他一半身影藏在黑暗中。
但那双眼,依旧夺目。
那是阮皙读不懂却深陷其中的一双眼。
不待她开口,厉野长腿一迈,快步走上前,伸开双手牢牢抱住了她。
身下柔软的触感,鼻尖传来的发丝香气,无不昭示着,这是活生生的阮皙。
他低声叹息着,“你可算回来了。”
阮皙眼里带着不解,似乎还闻到了厉野身上的酒气,“你…你等我等了很久吗?”
真要说起来,其实不久,不过一个多小时。
但他耐性不足,一秒都不想等。
“你还敢说,”厉野双手圈阮皙圈的更紧,简直像要把人绑住,“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了?你有没有数清楚?”
阮皙嗫喏着,正要开口解释。
厉野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只在她耳边继续道,“以后要是再不接电话,就采取惩戒措施。”
阮皙愣愣的,有些不明白。
“什、什么惩戒措施?”
厉野扬起笑容,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后,俯在她的耳边,哑着声说出了惩戒措施。
昏暗的环境下,人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阮皙感受着厉野喷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听着他吐出的每一个字,脸蹭的一下红的冒出火来。
“你…我……”
她吞吞吐吐的,低着头简直说不出话来。
“念在你是初犯,既往不咎。”
厉野双手捧着阮皙的脸颊,在她额上落下轻柔一吻。
阮皙一双眼望着眼前的厉野,只感觉今晚的他熟悉又陌生。
这几天,两人待在一起时,总是能不说话便不说话。
她只以为,厉野是知晓了庆功宴的事后,生气不肯理她。
但现在,又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在想什么呢?”
厉野看出了阮皙的走神,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
烛火,鲜花,美食,好酒,两人度过了愉快的晚餐时光。
餐桌上,厉野享用完了美食,开始慢条斯理品尝他最想享受的重头菜。
长烛不断燃烧着,蜡油一滴一滴顺着烛身滑落。
顷刻间,狂风大作,呼啸着奔涌着,席卷大地。
一直到烛火燃尽。
呻.吟、喘气声伴着风声一起,将世界淹没。
将两人淹没。
到达痛苦与欢愉并存的彼岸。
就在阮皙喘着气时,忽然感受到左手无名指上被套了个指环。
在这指尖冰凉的刹那,屋外亮起一道闪电。
树杈状,在天边盘旋着,带着夺目的紫。
下一刻,雷声轰隆,倾盆大雨将人世间笼罩成巨大的水帘洞。
“你是我的。”
“没有人能抢走。”
屋外是哗啦啦的雨声,耳边是厉野低声的絮说。
黑暗中,阮皙差点以为这是一场梦。
她把手轻轻搭在眼前男子脸颊上,“你…今晚这些是因为江希文吗?”
厉野轻轻咬了她一口,“不许提那个人的名字。”
阮皙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把这件事说清楚。
于是在不提及那人名字的前提下,把事情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厉野听完,在她耳边许下承诺,“我陪你去巴黎。”
雨还在下着。
别墅里的灯亮了起来。
到了十二点多,又熄灭过去。
半夜,阮皙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被厉野叫醒了。
“怎么…怎么了…”
“今天我出门,你怎么没亲我?”
阮皙意识还处于混沌中,想了好久都没能想起来这事。
厉野却不肯罢休,非要阮皙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