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还出乎张俊的意料之外。
不过,只要文世杰做的是正当生意,管他开什么店呢!
张俊笑道:“徐书记,恭喜你,这一趟东海省之行,既完成了港口合作的任务,又拉到了投资,不虚此行啊!”
徐沛生随即和张俊谈到了临钢集团。
张俊也真有话想对徐沛生讲。
他想问的是,临钢集团研制出手撕钢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形成规模化量产?
张俊在主导临钢集团研制出手撕钢,没多久便调去西州工作。
手撕钢的生产,从试验成功到规模化量产,需要一个过程。
以前齐长顺在临钢集团时,张俊就给他下达命令,花三到五年时间,让手撕钢生产上一个台阶,全球市场占有率要达到八成!
结果事与愿违。
张俊和齐长顺,相继被调离临钢集团的权力中枢。
临钢集团掌权者易主,张俊对它完全失去了控制权。
按理来说,经过这几年的发展,按照张俊之前的部署,临钢集团的手撕钢,应该占据全球市场份额八成左右。
可是现在看来,只怕一半都没有达到,因为最大的国内市场,临钢集团都没法完全满足。
徐沛生是这样回答的:“临钢集团的管理层说,扩大手撕钢生产规模,需要大量资金的投入,但市场的需求很难预料,也许今年需求高,明年需求又降低了,那我们投入的设备,雇用的人工,就全部浪费了。还不如只生产一定的量,然后把价格定高一些,一样赚钱。”
张俊蹙了蹙眉头:“这是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主意?一个手撕钢,他还想搞饥饿营销呢?”
徐沛生感叹道:“张俊,所以我一直都在说,你要是能回来工作,那就太好了!南方省城想要大的发展,需要你这样开拓进取型的领导!”
张俊默然。
徐沛生完成了在东海省的任务,率团回去。
张俊送他们到机场。
最舍不得离开的人是徐奕晴。
小姑娘大大方方的张开双臂,和张俊拥抱,在他耳边说道:“张俊哥哥,要记得来南方省看我哦!我会想念你的!”
这一刻,张俊古井般的心海,起了些小涟漪,心下有些小感动。
能被人记住,能让人惦记,总是一件幸福而又美丽的事。
一直看着飞机起飞,张俊才离开。
张俊乘坐的小车,行驶在机场快速路上。
他掏出手机打给妻子。
林馨他们已经去了南方省。
她问张俊,有没有空回来一趟?
张俊当然是想回去的。
他半辈子都在南方省生活、学习和工作,那里有他牵挂的人,有他曾经爱过的人,有爱他的人,有想他的人,也有他想的人。
张俊回答道:“我看看吧!你们在南方省要待多久?一个月以上?那应该有机会,大不了请几天假,加上周末,也能去陪你好天呢!”
林馨道:“我暂时和大部队一起住在宾馆,你若是回来,记得提前告诉我,我跟鲁主任请假,回家去陪你。”
张俊说了声好。
这时,车子忽然一个急刹,张俊的脑袋,嘭的撞到了前面的椅背上。
林馨听到这边的动静,关切的问:“怎么了?我听到有撞头的响声呢!”
张俊揉了揉额头,道:“车子急刹车,前面有情况,我回头再和你联系。”
林馨紧张的问道:“什么事?你还好吧?头痛不痛?回头去医院做个检查,别不当回事,就怕内出血了,你还不知道呢!”
张俊连着说了几声好的,然后挂断电话。
吴强这才回过头来说道:“张书记,对不起,前面的车子忽然停车,我只能急刹车来躲避。”
张俊伸长脖子,朝前方张望:“前车怎么一动不动了?”
车上只有张俊和吴强两个人,秘书周宁留在单位值勤,代替张俊处理日常琐事。
吴强的职责是保护好张俊安全,所以他不会随意下车查看。
他在寻找机会转入另一侧的车道。
前车的驾驶室门开了,一个青年男人走了过来,敲了敲吴强那边的车窗玻璃。
吴强很是警惕,只摇下一条缝,问道:“什么事?”
青年男人道:“我们的车出故障了,你们车上有没有千斤顶?能不能帮个忙,借我用一下?”
吴强道:“没有!你打电话求助吧!”
青年男人双手攀在车窗玻璃上,眼睛朝里面不停的瞥,同时说道:“师傅,帮个忙吧?”
吴强沉声道:“没有千斤顶,怎么帮你?我们还要赶路!你让开。”
青年男人见吴强要转入另一条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