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得出来,现在追问陆寒州,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干脆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师尊找你,你快去吧。”
陆寒州来到烬骨殿。
燕如玉依旧慵懒地卧在软塌上。
“师尊,你找我来是为了我跟林辰斗法的事?”陆寒州决定先发制人。
燕如玉否认,“你跟林辰如何斗法,本宫不关心,只是本宫最近,查出来一些事。”
“啊?”
陆寒州一头雾水。
“苏媚,那个黑煞宗的奸细,你还记得吧?”
燕如玉似笑非笑道。
“记得,我当然记得。”陆寒州心里咯噔了下。
“本宫最近调查出来,她暴露之前,跟你接触最多。”
“你倒是……”
燕如玉缓缓起身。
转眼间,燕如玉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了陆寒州跟前。
抬手一把掐住了陆寒州的脖颈。
洞虚境初期的威压袭来。
林辰不在的这几日,燕如玉心无旁骛地修炼,修为更上一层楼,她本来心情很好,但听到执法堂调查出来的消息以后,燕如玉的心情便不好了。
陆寒州可是她曾经最为看中的弟子,他若是敢吃里爬外,私通奸细,她会立刻将这样的白眼狼碎尸万段。
“给我解释解释。”
燕如玉脸色阴沉。
陆寒州呼吸困难,“师尊,那苏媚是看我是宗门首席大师兄,他故意接近我,想勾引我,助他帮我盗取冰心玉火……”
“但弟子,弟子已心中已有心上人,所以抵挡住了她的诱惑,在她暴露之前,我也不知道他是宗门的奸细,只当他是我一个爱慕我的同门师妹罢了!”
“哦,是吗?所以,不是你们里应外合,你安排苏媚勾引林辰,因为你知道,冰心玉火在林辰的身上?”燕如玉手上的力道,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不是!”陆寒州拼尽全力否认。
他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要被燕如玉给拧断了。
他知道,现在自己只有死不承认这一条路可以走。
毕竟苏媚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如果燕如玉有直接证据,早特么直接出手杀了他,又或者给他扔去喂血牙魔狼,而不是在这里质问他。
“师尊,弟子一片忠心,苍天可鉴。”
陆寒州艰难地说道。
燕如玉松开手。
陆寒州仿佛被抽走全身所有力气,跌坐到了地上。
他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呼吸,庆幸劫后余生。
“最好是这样,陆寒州,本宫看重你,你若敢背叛天魔宗,本宫定让你生不如死。”
“苏媚虽然死了,但安禾占卜出来,我宗门之中,还有一个身居高位的奸细,别让本宫查出来,是你。”
燕如玉冷冷道。
“徒儿明白!”陆寒州连滚带爬起身毕恭毕敬行礼,“但这奸细,绝对不可能,是徒儿!”
信誓旦旦发誓谁不会?
燕如玉根本没不会相信。
她只相信证据。
“滚!”燕如玉不耐烦挥袖。
“是!”陆寒州求之不得。
离开烬骨殿后,陆寒州松了口气,但马上又担忧了起来。
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迟早会生根发芽。
何况……他本就心虚。
陆寒州攥紧手心,这天魔宗,他还待的下去吗?
都怪林辰。
如果没有林辰,他现在应该如愿以偿当上了宗门圣子。
林辰,你真该死……
……
青云山。
“林辰,过来。”,
炼制归元丹,需要七天时间,这两天里,林辰可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资本家,什么杂活都让他干。
让林辰有种回到了曾经在杂役房的生活。
“来了来了。”林辰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到她面前。
孟若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丝帕包裹,随手扔给林辰:“你去山下的流云城帮我买些东西。”
她顿了顿,开始细数,“城南王记糕点铺的桂花糕、东街李记的糖葫芦、还有城西那家新开的醉仙楼,他们的招牌菜红烧兔肉记得用食盒装好,别凉了。”
林辰听得目瞪口呆。
流云城不算太远,但一来一回也要两个时辰,更何况还要跑遍东南西北四条街买这么多东西?
找孟若汐炼颗丹药真是遭老罪了,这是要把他的命都给跑没吗?
黑心!太他妈黑心了!真是把他当黑奴用啊,今晚他会奋起反抗的,孟若汐这个资本家就给他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