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州也知道,龙老会不会帮助自己。
“不用你去猎杀,”龙老缓了缓说道,“七天后,沧州城有一场比武大赛……”
………
两天后。
青丘。
终年被流霞与仙雾笼罩。
林辰跟着南宫雪穿过雾。
实现逐渐变得清晰。
眼前渐渐显露出鳞次栉比的白玉楼阁。
那些建筑皆依山而建,以千年古木为梁,琉璃为瓦,随着靠近,楼阁间影影绰绰的身影渐渐多了起来。
那些有着银色或金色眼瞳的天狐族人,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这个异类。
“那就是不是雪儿殿下吗?”
“她身后那人明显不是天狐血脉,是雪儿殿下收的奴仆吗?”
林辰听到这样的议论,眼角抽了抽。
“林辰,不是我的奴仆,是我的,未婚夫。”南宫雪毫不犹豫当众宣布。
连林辰也有些惊讶,原来南宫雪心里,他的定位是这样的!
那南宫雪要是知道,他来青丘,是为了找个合适的人选,合欢帮他续命,那她不得……
林辰摸了摸鼻子。
他也是为了续命。
没关系的,就算南宫雪如今,还不能够理解他的苦衷,他觉得南宫雪以后,也会理解他的!
听到南宫雪这么说的,天狐族众人都是一副南宫雪疯了吧的神情!
“雪儿殿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真是糊涂了!”
“闭嘴!”
南宫雪的眼眸扫过周围,原本窃窃私语的族人瞬间噤声,纷纷垂首避让,只是眼里对林辰的轻蔑并未消减分毫。
林辰倒也没有在意。
继续跟着南宫雪去了青丘主峰大殿。
殿内气氛凝滞。
林辰站在殿中,作为唯一的异族,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审视,有鄙夷,有警惕,唯独没有善意。
主位上端坐着的,是青丘的族长,也是南宫雪的姑姑——南宫如烟。
她金色眼瞳如同最纯粹的琉璃,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林辰:“雪儿,族规言明,非我族类不得踏入青丘,此人不过一介凡修,何以让你破戒?”
“就是,雪儿殿下,这人修为在你之下,我真是搞不懂,你看上他什么了?”
“脸?就因为,他这张小白脸吗?”
“胡俊,注意你的言辞。”南宫雪的声音冷了下来,周身开始弥漫起淡淡的寒气。
她的三只尾在身后出现,缓缓摆动。
被点名的胡俊非但不惧,反而上前一步朗声道:“殿下息怒,我也只是忧心族中安危,毕竟,他是一个外族,再者想我天狐族乃上古神兽后裔,血脉纯净高贵,岂能容凡人玷污?若传出去,怕是要让四海八荒耻笑我青丘无人了!”
他说着,目光如刀般刮过林辰,"何况,此人身无灵骨,气运驳杂,留在殿下身边恐有不祥!”
“说够了没有!”南宫雪突然提高音量。
胡俊被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震慑,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又梗着脖子道:“殿下你肯定是被这小白脸迷惑了吧!”
话音未落,胡俊已然挥掌朝林辰拍去。掌风凌厉,带着元婴初期的修为威压,显然是想给林辰一个下马威。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只见胡俊已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口吐鲜血,右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而南宫雪依旧站在原地,只是右手食指指尖凝着一缕银白色的狐火,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南宫雪指尖跳动的狐火上,那火焰看似微弱,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南宫如烟猛地从座位上站起,金色的瞳孔中满是震惊:“雪儿,你......你的修为......”
南宫雪缓缓收回狐火,三尾在身后缓缓舒展,每一根绒毛都闪烁着圣洁的银光。
她环视殿内,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在林辰的帮助下,我已突破桎梏,晋入元婴境中期。”
"什么?!"
“这怎么可能!殿下不是说因天资限制,此生最多止步元婴初期吗?”
众人惊讶。
南宫如烟也忍不住好奇打量正眼相待林辰。
她继续对众人说道,“我知诸位因为林辰是异族,心存芥蒂,但他是助我突破瓶颈的关键,他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爱人,若有人再敢对他不敬......”
她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