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室内,琴酒捏着手里的胶囊,心道还是来了,不过知道这个卧底是波本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些慰藉的。
波本是卧底,总好过是那俩位卧龙凤雏。
把药丸捏在了手里,知道这是让自己毙命的药丸,琴酒也没有着急吞下,反而在监控下做了一个假动作便再无其他,因为他需要给波本洗清嫌疑。
安静的算着日子,期间琴酒也跟着别的研究人员要了感冒药,同时找了个理由把波本支的老远,让他无暇顾及组织内部的事情。
之后乌丸莲耶也来见过琴酒一面,只不过隔了厚厚的玻璃,乌丸莲耶背着手开口,他这样的情况大概率是病毒在感染,只不过琴酒的身体太过的强悍,所以变异的病毒才只是让人一直发烧,并没有成为没有思维的变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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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药,不过Gin,这真不像你的风格。”编了一头小辫子的宾加笑的肆意张狂,把红白相间的胶囊随意的丢给了人。
徒手接过药,琴酒也只是放在了一旁,转头看向走近屋子里的宾加开口:“生病了就要吃药,想死就去找死,小学生都懂的道理。”
琴酒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说也奇怪,从来不生病的他自从波本给了自己药之后,自己真的感冒了,一连几天越来越重,接近他的人也有了相似症状,所以上面才派了宾加,Rye这样已经得过这种症状的人过来。
虽然这么说,但是敢走近屋子里的,宾加是第一个。
宾加面对琴酒的嘲讽,宾加自己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弯下腰与坐着的琴酒平视起来:“哈,你说的对,不过Gin,看起来,你要死了呢。”
惨白的脸贴近着人,让琴酒有些皱眉,这丑东西不光贴近自己,还咒自己,好烦。
琴酒眼里丝毫不掩饰的厌恶让宾加的瞳孔缩了起来,勾了勾自己的小辫子,宾加呲牙开口:“Gin,这些天,我去了你看守的厂子,里面的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宾加说的夸张,但琴酒并未往心里去,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
他能使唤动的厂子都不是自己主要的来源,而且那些卧底自己都安排在几个巧妙的部位,这蠢货敢弄死一个就会引发一连串的反应,到时候自己就会知道,所以现在安全运营,足以说明宾加这个蠢货并没有抓到什么。
但琴酒越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宾加就越是气不打一处来。
围绕着琴酒渡步,宾加开口着:“大哥,你真是好说话呢,那些不听话的人你也能容忍,不过我已经帮你解决了,要是你幸运活着走出去的话,看见新的厂子,你会感谢我的。”
宾加的这般言论,终于让琴酒掀了眼皮。
他下面有个几刺头他知道,不过那几个手上没有沾过血,也没有代号,他也懒得理,只等日后酒厂黄了再进行清算。
不过琴酒的沉默并未影响宾加的兴致,单腿跨坐在桌子上,整个人趴在了琴酒的肩窝里开口“BOOM,哈哈哈哈,非常绚丽的烟花,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后悔,没有录下来给你看,先生也说我做的不错。”
听着宾加癫狂的语气,琴酒侧目看着眼前张狂的人,又看了墙角的监控,歪头开口:“宾加,我们是黑色组织,但不是乱杀无辜的黑色组织,随意没有理由的处置成员,BOSS不会放过你,我建议你待会找个合适的理由,去和Boss解释一下,为什么弄死他们。”
闻言的宾加不在意嗤笑出来,一个抬腿整个人翻过身,整个人面对琴酒坐在了桌子上。
宾加笑的玩味:“没有理由随意处置成员,这句话真不像你能说出来的。”
惬意的交叠双腿,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挑起一缕人的头发,宾加又开口道:“如此冷血的Gin,居然关心别人的死活,真像鳄鱼的眼泪啊。”
宾加的嘲讽,琴酒置若罔闻,伸手把自己的头发拿出来,起身在人几步之外站好,开口:“如果你来只是炫耀你帮我暂管厂子,还炸死了几个不听话的刺头的话,你就可以滚了。哦,对了,那些厂子我还是实际管理人,你弄死他们,我需要一个解释,明天打个报告给我。”
修长的身影伫立在宾加面前,看着眼前的人,宾加轻啧一声,终于舍得从桌子上下来。
琴酒懒得理人,但宾加似乎并不愿意就这么简单的放过琴酒,看着琴酒继续开口道:“琴酒~,GIn~,大哥~,嘿嘿~”
随着宾加的肩膀不断抖动,琴酒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傻X
把傻X送走,琴酒才捏起宾加送来的感冒药,今天是最后一天,如果自己在没有反应的话,这两颗药就可以丢了,有异常的话,自己就吞下这粒感冒药,然后嫁祸给宾加。
只不过自己左等右等,一直在等之前熟悉的燥热感,可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