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通的手机里只有短暂的空白,但这一瞬间的空白,琴酒那双绿眸眯起,充满了考究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琴酒没有废话,直接开口:“你在哪?”
电话另一边的降谷零被琴酒这声突然的质问有了些许沉默,清了清暗哑的嗓子开口“我在组织里的宿舍。”
听到波本说宿舍,琴酒单手持着手机,另一手打开了电脑看着成员的出入记录,发现确实没有波本的出入记录之后,才开口道:“五分钟后开门,我去找你。”
听到琴酒说找自己,降谷零蓝色的瞳孔徒然一抖,但紧接着恢复了平静,轻咳开口道“嗯,我知道了。”
电话音里被电化低沉暗哑的嗓音,琴酒装模作样地开口“你不舒服?”
明明是关心的问候,但是经过琴酒独特清冷嗓音的加持,降谷零硬生生的在里面听出琴酒的另一层问候,你是不是要死了?
本来就已经难受的不行,降谷零努力的维持平静,拿出体温计,看着四十度的体温,降谷零更是感觉自己眼前两眼一黑。
真的要死了。
沉默寡言的降谷零倒是引起了琴酒的注意,他只接到上面的消息,已经有自己人进来了,但是具体是谁他还不知道,本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人的心思,琴酒觉得无论出于什么身份,他都应该关心一下下面的人。
于是开口道:“舌头也坏了?”
电话另一边的毒蛇吐着蛇信子,降谷零觉得自己体温恐怕又要升高了,Gin真的是巴不得自己早点死,
暗自缓了几口气,降谷零尽量恢复成平时的嗓音和语气开口:“没。”
“那好,五分钟后见。”
琴酒低笑的声音传到降谷零的耳朵里,此时的降谷零能想象的到,此时的琴酒该是一副怎样见鬼的样子。
深吸一口气,降谷零调整好最好的状态,打算去应对这个黑色组织里第三把交椅,多疑高智商对组织极其忠诚冷漠杀手Gin。
只是降谷零这一调整,就调整了半小时,自己房门仍没有被敲响。
琴酒不是迟到的人,但是人为什么没有出现这一点。降谷零开始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自从自己卧底进来之后,琴酒就开始怀疑自己,或者说不是自己,他平等的怀疑每一位新来的成员,那双算计的眼睛会把视线看向每一个新拿到代号的成员。
因为自己做事风格的问题,琴酒那双考究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身上,虽然他前几日生病是自己发现病情,还给他送去了BOOS那,但这件事就算是放在伏特加那种人身上,也不会得到洗清嫌疑。
降谷零思索着是不是自己哪里让琴酒发现了端倪,这次迟到是不是要弄死自己的时候,就在这时候房门就被敲响了。
听到敲门声,降谷零反而松了一口气,要是自己有问题,以琴酒做事的风格根本不会敲门,但是等降谷零开门的时候,降谷零那双眼眸还是瑟缩了一下。
嗯,还不如是被琴酒那条毒蛇发现了。
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是Rye。
他最讨厌的人,
“方便聊聊吗?”赤井秀一抢先开口道,
“抱歉,一会Gin会来,你不方便在这。”
虽然已经对眼前的人讨厌到了极致,但降谷零还是好心的给人提了醒。
如果说不是在这里,不是这个黑色组织需要清除,他真的恨不得现在就弄死眼前的人。
刚要关门,赤井秀一就已经动身,半个身子挤了进来开口“就是他让我来的,他临时有事。”
赤井秀一说完,两人对视了起来,两个聪明人在一起眼神对视飘向别处又撞在了一起。
心里不约而同的表示,琴酒这人怕是有什么大病吧。
而在另一处的暗流,下面是波涛汹涌的暗流,琴酒就靠在那,脚边是散落的烟蒂,别处也有都是同款的烟蒂,足以说明琴酒经常来这个地方。
“你很喜欢这里。”
精致的皮鞋映入眼帘,倒显着与这里的脏乱格格不入。
“乱爬的老鼠,翻涌的污水,先生您说像不像那些叛徒的呢喃,老鼠想爬出来,但是却被吞噬,最终和别的老鼠尸体一同沉寂。”琴酒随意的说着,眼睛瞥向了一旁的乌丸莲耶。
而被琴酒描述完,乌丸莲耶明显嫌弃的拿着手帕掩住了口鼻,而看见了乌丸莲耶的反应,琴酒丝毫不在意笑了出来,看着手里燃着的香烟随意的丢在了水沟便往外走去。
“这里不适合您,我们出去吧。”
看着那燃着半截的香烟就这么被琴酒丢了,乌丸莲耶的眼里有了审视,眼睛正要看去,就看见脚边和水沟里即将要爬出来沾水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