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所有阴霾,带来甘霖,浇灌在自己内心干涸的土地。
让情愫的种子,破土而出,生根发芽。
因此,他后来义无反顾地带她来到了霁溪小镇,每一次老宅人为难她时,他都挺身而出。
他与她,惺惺相惜,同病相怜。
他懂她,怜她,爱她。
淳静姝做完霜糖,用盘子乘好,端到屋内桌上。
淳启哲拿起一块霜糖,放到嘴里。
三年前,错失秋闱考试他没哭过。
可现在,他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簌簌直流,声音哽咽,“娘子,这霜糖是苦的,苦得我心发慌。”
他疼了三年的女人,却被其他男人摘了果子!
有什么比这个更苦的事情吗?
他不是心思愚钝,淳静姝最近每日落泪,他心中滋生不安。
相处三年,淳静姝哭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并不爱哭的人,相反她乐观,积极,阔达。
那日,她说如果自己不在了的话时,这种不安在他心中达到了顶峰,他隐约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了。
他看着淳静姝的唇,想到了秋闱放榜那天马车里低沉的呜咽,还有今日竹林里哭泣的女声。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告诉他答案。
“娘子,告诉我,那人是不是顾于景。”他张口,仿佛用了一辈子的力气,吐出心中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