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还未扣动扳机，一道巨响从脚下爆开。
是地板！
整块二楼钢板下设有震压控制器，刚一接触高频震动，一阵强力冲击波从脚底翻起，瞬间将程林掀翻在地，耳边嗡鸣作响。
“程林！”周沉一把扑过去将人压住，滚进一旁机械臂的阴影中。
“别挣扎了。”保镖队长居高临下，手里多了支携带式震麻枪，带着轻微电弧声，“只要你活着，大龙头就赢了。”
“你们就这么想活抓我？”程林抬头，冷笑，“你们不怕我自爆腺体？”
“放心。”队长朝他走来，“你现在身体里那块疤，是专门给你植入的抑制阀，它会在你信息素高爆时主动封闭腺体连接——你根本炸不了。”
“你们早就在我身上动手脚了？”
程林嗓音发干，手指颤抖地抚过自己后颈那道疤。
队长笑了笑，突然低头凑近他耳边：“三年前你从暗河里被救出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再是你了。”
“你的身体、腺体、基因、呼吸……都在实验所的监控之下。”
“你只是个实验体，程林，或许……不对，也许你根本不是程林。”
气氛凝固如冰，枪声像是被掐断的喉音，静得令人窒息。
程林被队长死死钉在原地，后颈灼痛不止，腺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不是自由人——而是一个“被打造”的容器。
“你们……早就在等我？”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们什么都等得起。”保镖队长笑得恶意横生，“但你不能让我们等太久了。你的代号，是‘C-0’，不是‘程林’。你不过是最后一代实验体。”
他扬起手，一道束缚枪从手中滑落、对准程林。
“再挣扎也没用。”
就在那一刻，藏身一旁的周沉猛然跃出！
“放开他！！”
砰！一颗子弹精准打在束缚枪枪柄上，擦出刺目的火星，接着是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扫射。
程林趁势翻滚躲到周沉身侧。
“你还好吗？”周沉一手按住他的肩。
“还能动。”程林声音低哑，目光却泛红，“我们被骗了，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是我。”
“我知道。”周沉语气异常平静，“但你是我的人。”
几秒的眼神交换，战术动作迅速展开。
周沉抬手一颗闪光弹丢向上方结构横梁。
轰——！
白光炸裂，楼道震动，四名保镖瞬间被迫后撤。突如其来的高频闪光干扰了他们的视线与战术设备，战局被撕开一条缝隙！
“走！”周沉揽着程林往侧翼撤退。
“晚了。”队长怒喝，手腕一抖，从身后抽出一个金属信号器，按下。
“滴——”
一阵低频脉冲扩散开来。
远处，厂区大门外，一架暗红色无人攻击机自黑夜中腾空而起，机身无编号无标识，仅机头一道红灯微亮，如死神眼睛。它锁定了厂房方向，开始下降。
“他们带着玩意儿来了。”程林看见无人机，脸色剧变。
“藏好！”周沉迅速拉他回掩体，“这玩意专打热源，不能动！”
果然，无人机在夜空中盘旋一圈后，抬升、锁定热源位置，一道轻雷般的电磁轰鸣之后，一枚定向脉冲弹精准击中刚才他们所在的走廊！
整段走廊轰然坍塌！
尘土飞扬间，队长看了一眼时间，啐了一口：“先撤，信号已发，主力接应两分钟内到达。”
“抓不到程林，大龙头会生气。”副手低声说。
“那就留下他们死——”队长冷笑。
然而，下一秒，他却看见那名名叫“程林”的Oga站了起来。
浑身是血，眼神却异常冷静。
“你知道我为什么是唯一成功的实验体吗？”程林喃喃开口。
“……什么？”保镖下意识退了一步。
“因为我能控制‘自己’。”
他抬起手，像是引动什么腺体反应，刹那间，一股高频的信息素波动从他体内释放出来！
一圈又一圈，无声地震荡着整个厂房空间。
这种反常的释放引起了现场所有人腺体的共振！几个保镖脸色一变。
“干扰了我们的识别系统！”有人喊。
“他疯了吗？这是……高频刺激波！”
“快撤——他能触发自我腺体的极端防御模式——！”
而在程林耳边，回响的却是熟悉而陌生的声音：
“林昼，把眼睛睁开。”
“你的身份，不是实验品。”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