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冲着自己儿子,上下扫他一眼:“你腿也伤着了?大晚上衣服穿的乱七八糟,你俩一起摔的?”
洛兮纤细柔荑徐徐收紧,有种撒谎被人当场识破的恐慌和羞耻感。
慕母是何等精明,什么事能逃过她的眼睛。
她头皮发麻,心虚到了极点。
慕岱渊面不改色,不顺着他母亲的茬接,淡然开始解扣子。
慕母还没闹明白他要干嘛,下一秒,骤然惊呼:“啊呀!这怎么搞的!”
洛兮闻言也望过去,他左肩纱布下,有一处特殊的伤口,而且还在微微渗血。
他一开始说的受伤,是真的。
慕母赶紧心疼地把儿子按坐在沙发上,转头恶狠狠冲着还坐在那的洛兮:“还不快去拿药箱!”
慕母那极端情绪下,几乎要吃人的脸色,着实把洛兮惊着了。
她立马照做。
慕母边消毒,边对着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嘀咕:“这是枪伤,跟我说实话,在哪?谁干的。”
慕岱渊满不在乎,大剌剌靠在沙发上。
他仰头看着满脸忧容的洛兮,唇角弯了个弧度。
现在她倒乖顺得很,刚才在这,可没少捶他的伤口。
他对着洛兮说:“几年前的旧伤,复发了而已,不碍事。”
洛兮手背在身后,紧紧握着。
几年前,那是他在万塔组建武装特卫队期间,受的伤吗?
伤口的样子好可怕,就在离心脏不远的位置,他当时的经历一定更可怕吧。
慕母帖完最后一边纱布胶带,忧声忧气道:“当时弹片什么的都取干净了吧?”
慕岱渊清冷“嗯。”一声。
然后他拍拍自己身边,故意的:“兮兮,到哥哥这来。”
洛兮心一提,她先看向慕母。
慕母似乎已经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儿子的伤。
她叹了口气:“兮兮,你帮哥哥冰敷一下,我来联系营养师和医生,他这得好好调养才行。”
长辈的吩咐,洛兮听话照做。
她坐回去,看了半天,不知道该敷哪。
慕岱渊瞥一眼在露台打电话的慕母,抓住她手,放到自己胸肌上:“这。”
洛兮脸立马不争气地红了。
他现在半裸上身,肌肤是好看健康的蜜色。
胸肌轮廓饱满却不夸张,中间的沟壑在光线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往下是腹部明显的一排排腹肌,每一道纹路都顺着腰线自然延伸,直到被西裤边缘轻轻遮住。
见洛兮低着头,慕岱渊胸腔震颤,轻笑出声:“怎么,害羞了?”
不是!
洛兮想辩驳,抬眼便对上他灼灼的视线,头皮一阵发麻。
这时慕母挂上电话,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