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了一道。
她晚上洗完澡,是不穿内衣的。
洛兮手撑在他胸口,身子灵活一转,挣开,不让他碰。
察觉到洛兮有些恼,慕岱渊纵着没再上手。
洛兮身高有168c站高一阶楼梯,还是没慕岱渊高,显得纤细柔和。
慕岱渊凑到她耳边,嗓音像镀了砂砾,气音氤氲,有勾人的魔力。
“我左肩真受伤了,不信衣服脱了,给你看。”
洛兮直愣愣站着,急忙打断:“不用。”
慕岱渊双手插进裁剪合体的西裤兜里,风流恣意,就站在她身后。
他拿住洛兮的心理,开口调侃:“你怕我忍不住对你做什么?”
洛兮感觉后背汗都出来了。
他体温好高,只是离得近,炙热都能传给她。
她指甲盖抠着手指,没作声。
慕岱渊面露痞色,他偏头,嗅了嗅她从头一直散落到腰间的栗色长发。
好香。
他下巴抵在她肩窝,手臂环住她腰身,在香气环绕下,贪婪地享受片刻的安宁和温存。
过去这小半个月,他因为一条蓝宝石项链,而被动陷入了一场商战。
布局、算计、像狼狩猎般伺机而动。
最后,他赢了。
加上这次的意外收购,至此,慕氏旗下已经拥有六十个高奢品牌,版图再一次扩张。
但经此一仗,他也身心俱疲。
洛兮清清冷冷驻立,像一支遗世独立的竹。
她蓦地开口:“你是不是就想睡我?”
要不是慕岱渊知道自己现在足够清醒,他都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他松开她,站好,偏头看着洛兮的侧颜好一会。
“你说什么?”他问。
那天蓝月的分析,在洛兮心头久久萦绕。
她也觉得是时候把话挑明了。
“睡到了,我们就能像三年前那样,回到各自的轨道,互不干扰了吧?”
三年前她就知道,她试过慕岱渊的恐怖和欲求不满。
听说运动量越大的男人,那方面的需求就越旺盛。
白妍出国这么久,慕岱渊无处发泄。
而她天天住在他的房子里,一回家就能触到,自然成了最好的寻求刺激的对象。
之前他透露过,从她来沪城那刻,自己就在他的计划里了。
还有如果他跟白妍分手,她跟不跟他。
男人上头时,会跟你画天画地,一旦得到,荷尔蒙回落,一切都不作数。
这些,她已经在慕岱渊身上经历过一次。
她知道,他只要一天没得到,只要她还在沪城,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她抵抗不了他的。
那不如一次性买卖,早点结束这让人难受的拉扯。
慕岱刚还放松的面色,瞬间肃起来,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掐着洛兮的腰,强制把人转了个身。
洛兮慌不择路,狭窄的楼梯上,她脚上的拖鞋掉了一只。
她踮着一只脚,对上他幽墨如渊的眸。
他薄唇轻启,语气和他身上的冷香一样,寒意逼人:“你就这么看待我,看待我们之间?”
洛兮被吓到,否则她该怎么看待?
还像从前那样傻乎乎,天天盼着他的车出现在视野里,把他当做自己苟且生活中的唯一寄托吗?
她眼尾红了一抹,倔强道:“是!”
她吞下涌上来的委屈,还想说什么。
不料,男人猛地把她抵到墙上,起伏的粗粝呼吸下,她纤细脖颈被他大手轻易握住。
他手掌粗糙,老茧磨得她疼。
他微微用力,洛兮被迫偏过头,露出大片如羊脂美玉般细腻的肌肤。
下一秒。
“啊~”
慕岱渊埋入她颈间狠狠咬了一口,洛兮不禁疼出一滴泪。
做坏的男人咬牙:“好!那我要你给我睡一辈子!”
洛兮瞳孔放大,还没来得及反应,她身子已经被男人扛起。
很快,她被扔入沙发,沙发下的弹簧,将她轻轻弹起又落下。
男人居高临下注视着她,革履衬衫里,隐约勾勒出腰腹紧实的线条。
不是刻意绷紧的硬挺,而是布料贴合身体时,从腰线到臀部自然过渡的流畅弧度,像蓄着一股收放自如的力量。
她看到失控的男人在解裤带,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严重性,她完完全全慌了。
她站起想逃,又被男人一把推入沙发,紧跟着,慕岱渊俯身过来,她陷入到强大的身躯下。
她手捏紧沙发皮,颤声做最后的求饶:“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