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还想显摆显摆,敲打敲打,这下对她倒没了辙。
看来这小姑娘还真对她顶奢慕家的儿子,没什么歪心眼。
那看来,上次她在电话里听到那么大动静,不是岱渊跟洛兮。
最好是这样。
慕母在洛兮这碰了软钉子,哼笑着,把手机收回来。
恰好收到一条来自慕父的微信,这是她离开几个月,夫妻两人唯一一次联系。
是她十几个小时前发的登机告知,他只回复了一个字:【嗯。】
意料之中。
但慕母还是难掩失落。
自从洛培死后,慕父就对她更加冷漠了。
想到这,慕母悄无声息盯上对面的洛兮,眼球浑浊,布着零星血丝。
其实,洛兮身上洛培的影子很重。
梨白的肤色,柳叶细眉,标志性的双眼皮长睫毛,还有那一头天生的栗色长发,都来源于洛培。
以及和洛培一样,温婉中透着一股倔强和要强的气质。
她已经因为洛培,已经失去了婚姻幸福。
她决不允许,再来个洛兮,霸占她现在仅有的儿子,葬送她的晚年生活。
她的儿子,配公主都绰绰有余。
洛兮这样低贱的出生,复杂的原生家庭,从小缺爱,说不定性格还有缺陷。
说句心里话,她从骨子里看不上洛兮。
这丫头最好心口如一,否则她一定会好好整治她。
没有靠山,孤身一人的破落千金,最好拿捏。
......
洛兮说完看好慕岱渊和白妍的话后,心里莫名有一块空了。
她是真心的,但脾脏就是有一块酥酥麻麻,让人很不好受。
是为什么呢?
她盯着杯子里的水,水面印着头顶的灯线,看着像月光。
她想,年少时的月光,不管他后来如何,留在心里的烙印终难抹去吧。
至此,从前菜,到正餐,再到甜点,这张餐桌气压都低到了极致,只有餐具相互碰撞的响声。
洛兮从小在洛宅习惯了察言观色,她敏锐感知到慕母的情绪变化。
这情绪似乎对她不是很友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干妈在看着自己。
尖锐的目光,扫到她身上,让人不适的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洛兮夹菜的时候,借着活动,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离她的宝贝儿子远了点。
而慕岱渊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墨水。
他似乎对那道老鸭煲情有独钟,一直就吃那道菜。
他身姿挺拔坐在那,熨烫平整的衬衫卷到臂腕处,露出布满粗壮青筋的手臂,力量感十足。
他专注且小口吃着东西,看起来很有教养,也很生人勿近,压迫感很强。
洛兮觉得,慕岱渊这顶奢大佬,加上常年跟雇佣兵打交道,染上的兵痞气叠加的气质。
不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时候,真挺让人惧怕的。
服务员过来结账时,扫了眼桌上的三个人。
一个看起来就是顶级贵妇,但面相刻薄,透着挑剔,不好接触。
另一个,手撑在桌上,什么都没做,让人一眼看过去,就心里咯噔一下。
身上的寒意,仿佛下一秒就能砸在地上生出霜来。
最后,服务员战战兢兢,轻步飘到看起来柔软好相处些的洛兮身边。
他恭敬递过:“女士您好,这是本次的账单。”
洛兮有些意外,反应了一秒,然后准备从包里拿手机。
这时,一只蜜色,线条分明的手臂,夹着卡递过来。
慕岱渊没说话,他下颌线绷得紧紧地,高冷地没看洛兮。
洛兮盯着卡,又看了眼慕母,然后身子一倒,给服务员让出接卡的空间。
慕岱渊睨了洛兮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结完账,慕母在沪城还有公务,便先回酒店了。
洛兮则乖觉跟在慕岱渊身后,她想着一起来的,应该要一起回去吧。
她看出来,慕岱渊似乎心情不太好,像是因为什么事生气了。
这期间,洛兮识趣禁言,免得惹人烦。
慕岱渊身高有188.4c腿长,这会又走的极快,洛兮几乎是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
他的车停在餐厅旁边一栋单独的停车楼里。
每一层都是螺旋上升式的。
刚到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会天完全黑下来,空旷的半露天停车场,灯光昏暗,透着寒气,要是一个人走,还真有点阴森。
她埋头紧紧跟着现在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