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慕岱渊,似乎是在她午睡时离开的。
去哪了?
干什么?
她保持缄默没打听。
直到晚上洛兮洗漱完,才听到楼下的动静,他回来了。
洛兮斟酌了一下,还是披上披肩,下楼看看。
她先是一惊,慕岱渊身上有血渍,他这是训练伤到了?还是出去打架了?
她怔怔站在楼梯口,想靠近又犹豫。
那个吻,火热又激情,她中了药,当时是有强烈反应的。
要命的是,现在那经历,只要她看到慕岱渊,就会重演,越想忘越深刻。
她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就像现在她怯于面对慕岱渊一样。
见她不动,慕岱渊大剌剌仰靠在沙发上:“过来。”
洛兮竟然小腿不受控地一颤。
她稳住没动,问:“干哥,你吃饭了吗?”
因为他刚才声音沉得不成样子,听起来有些疲惫。
洛兮望着他,他衣服没换,白色裤腿上和脚踝处有一大片血渍。
像是被什么受伤的人,想抓没抓住留下的。
洛兮不禁脑补,她曾经看过的一部韩剧,里面被黑老大打伤倒在血泊的人,抓腿求饶的画面。
她悻悻看了慕岱渊一眼。
下楼快步绕过沙发,想往厨房走。
慕岱渊眉目微沉:“还想让我去抱你?”
洛兮脚下一顿,难道她昨天晕过去,是他抱她出电梯的?
洛兮心脏莫名跳得厉害,她觉得此时手染鲜血的慕岱渊,好危险好让人害怕。
她转过身,慢慢挪到沙发边,捏着睡裙摆扣手。
慕岱渊目光略过她白皙诱人的小腿,眸色染上一层男人看女人的侵略性。
他唇角微扯,语气怪怪的:“就这么喜欢夜里伺候男人,可惜,我今天没在会所喝酒,你送不了醒酒汤。”
醒酒汤?
她什么时候夜里去会所,给他送过醒酒汤?
洛兮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却瞥见他手背关节伤了,像是打别人留下的。
因为他脸上没伤,身上也没看出有哪不舒服。
慕岱渊一直仰靠着,即使没喝酒,也有种微醺感。
他是太累了,洛兮想。
如果不是昨天救她,晚上照顾她一夜,今天又一直处理麻烦,他是可以好好休息的。
洛兮心里有些愧疚,她柔声说:“干哥,你先休息一下,我很快回来。”
慕岱渊揉揉眉心,没再阻止她。
慕岱渊躺靠在那,迷迷糊糊中他闻到了面香,还有一只柔软的手插入他手心。
他深眸睁开,看到洛兮正坐在他身旁,仔仔细细给他擦伤口。
茶几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面。
洛兮边包扎边认认真真说:“干哥,吃完饭早点休息,你两天没睡了。”
说完她把晾得差不多的面端到慕岱渊面前。
慕岱渊手指搓着掌心留下的细腻触感,目光如炬:“昨天我吻你——”
“没有!”,洛兮心脏一窒,下意识打断。
她手里的碗一抖,面汤差点撒出来,还好慕岱渊身手快,抢先一步接过去。
她从没想过慕岱渊还会提起这件事。
这件事已经翻篇了呀,大家都忘记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再说。
她完全没有准备,慌乱得不知怎么应对。
洛兮不看他,像是自己跟自己解释:“没,没有,你没有吻我,我是被人算计了,你是刚好碰见帮了我!”
她使劲扣自己,脸憋得通红:“那不是吻。”
慕岱渊沉沉看着她:“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能算计你,如果有,我会要他的命。”
洛兮浑身一僵......隐约有些担心起杜唐倾。
这时,慕岱渊补充:“还有,昨天我就是吻你了。”
洛兮气急,她竟然俯身去捂慕岱渊的嘴。
她知道不妥,但又没有别的方法能阻止他。
洛兮细眉拧着,盈盈小脸满是难堪:“别说啦!求你,别再说了。就让这件事过去,好不好!”
慕岱渊拉下她手,握住手心:“如果我偏要提呢?”
洛兮心头一沉,反击:“你觉得那是吻,好,等白妍嫂子回来你自己跟她解释清楚。”
洛兮突然提起白妍,慕岱渊始料未及。
他被气到。
慕岱渊松开洛兮,两人坐好,都没了言语。
这时,特卫队来了电话,慕岱渊起身去接。
洛兮重重吐了口气,随即出神看着那碗,已经没什么热气,慕岱渊没吃一口的番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