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谨抬手制止:“切莫打草惊蛇!且仅凭驿站主人一面之词就定罪于宁王岂非太过莽撞?!”
苏榷只好熄了怒火坐下,林谨侧过头看向北平候开口:“北平候。”
“臣在,公主有何吩咐?”北平候行礼应声。
林谨撑着头手肘靠在椅臂上,歪着头饶有趣味的说道:“本宫命你即刻启程赶回冠州,进宫将此事当面禀报于皇上。”
北平候闻言抬头顿了顿:“微臣…即刻启程…”北平候行安礼后便离去了。
苏榷开口不解道:“为何命北平候前去?”
“你当真不知为何?”
“不知…”
林谨笑了笑:“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前往边境。”起身往卧房走去。
苏榷一人站在厅内:“小爷我越来越搞不懂了…”
翌日,北平边境。
营帐内,士兵来报:“启禀公主,前方五十里处发现了宁王的人马。”
“果然不请自来,退下吧。”
“是。”
苏榷开口:“看来宁王早有预谋,此番前来边境,定是有什么阴谋!”
“不必理会他,我们做我们该做的。”林谨盘腿坐在榻上,看着棋盘,举起黑子:“可会?”
苏榷摆手:“小爷我还是更适合舞刀弄枪。”
林谨:“无妨,试试。”将黑子递给苏榷。
苏榷接过黑子,坐在榻上,试着下了几子:“不准笑话小爷!”
一盏茶过去小兵来报:“长公主,苏将军,宁王带着人马在外求见。”
苏榷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白子:“这家伙果然来了!”
林谨不紧不慢的落下一子:“请进来。”
宁王悠悠走进来:“臣弟拜见皇姐!”
林谨不咸不淡:“皇弟免礼。赐坐!”
宁王坐下,看了苏榷一眼随后看向林谨:“皇姐怎么和苏将军切磋棋艺?”笑了笑:“素日里听闻二位针锋相对,今日一见乃谣传。”
林谨抬眸:“二弟说笑了。”淡淡开口:“此番前来求见本宫所为何事?”
“听闻皇姐前来边境,特地来此与皇姐叙旧。”宁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林谨轻声:“二弟觉得这茶如何?”
宁王语气自傲:“茶是好茶,不过比起宫里的还是差了些。臣弟听闻皇姐近日与苏将军留宿驿站时遇险了?”
“二弟消息倒是灵通。”
“皇姐乃尊贵之躯,臣弟自然关心皇姐的安危。”
林谨放下手中的棋子:“二弟有心了。”
“皇姐,驿站之事究竟是何人所为?”宁王目光闪烁,似是随意地问道:“可揪出了幕后真凶?”
“二弟如此关心,不如帮我看看这棋局如何?”林谨不紧不慢地落下一子。
宁王看向棋盘,只见黑子大龙已成,势不可挡,宁王不由一怔:“皇姐棋艺精湛,臣弟自愧不如。”
林谨意味深长:“二弟谬赞,只是苏将军未曾精学棋艺罢了。”
“苏将军事务繁忙,未曾精学也是情理之中。”宁王看向苏榷:“倒是苏将军,武功盖世,令人钦佩。”
苏榷冷哼一声:“宁王殿下客气了。”
林谨撑着头看向宁王:“苏榷武功在好也比不过二弟你精于算计啊。”
“皇姐说笑了,臣弟不过是略通谋略罢了,哪比得上皇姐您的聪慧。”宁王面不改色,微微一笑。
苏榷不耐道:“宁王殿下,先前与您相处,仅全然不知您如此精于算计!可是让小爷开了眼界啊!”
“苏将军此话怎讲?本王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宁王看向苏榷,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苏榷刚想开口,宁王便起身:“今日我便不多留了,改日再叙。”宁王挥袖离去。
宁王走后,苏榷愤愤不平:“这宁王实在可恶!刚才竟敢那般挑衅!”
林谨淡淡一笑:“无妨,你没看出二弟的心思吗?”
“什么心思?”一脸茫然地看着林谨:“小爷我怎么没看出来?”
林谨嘴角上扬:“二弟此番前来一是试探,二则有拉拢我们之意…”
“哼,他想得美!”
另一边,北平候赶回冠州进宫面圣。
北平候跪在殿内:“微臣参见皇上!”
嘴角微扬:“徐爱卿平身。来人,赐坐!”
“谢皇上”北平候坐下。
“徐爱卿千里迢迢回冠州,所为何事?”撑着头看着北平候。
“启禀皇上 ,微臣有要事禀报!”北平候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