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泰之旅(2)
印着三小时前失控的齿痕。

    “温知敏……”萧满的沙哑呢喃被吻封进锁骨凹处。温知敏的唇游移到她耳际,含住黑钻耳钉轻笑:“你好软啊萧满姐姐……”

    晨光刺破雾凇时,萧满的俄语词典仍盖在温知敏酣睡的面上。撕下的日历页躺在墨渍中央,用晕开的字迹写着:「Любовь(爱)的第七种变位——永不终结的现在进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