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递来的茶水,却也不喝,放在一旁。
俯身对他道:“好好的人,承命元年去了趟北境,回来把自己关在这里,五年了,太子!阿康啊,你闹也闹了,争也争了,如今那些人不都好好地活着吗?你看那探花郎,皇帝连进士及第都舍得给,还不能说明他的心意吗?你还要跟他置气,你到底想要什么?”
“探花郎姓济,死了的还不得安息。”
玄清被他气笑了:“你就非要找死?”
“我早就该死。”
玄清猛地站起来,扬手却又很快垂落下去,他看了一眼身前跪坐的青年。
束在头顶的黑发中冒出几缕扎眼的白色,他蹲下来,看着他带些凹陷和青色的眼窝中那双有些血丝的眼睛。
他慢慢地将手搭在洛康的肩头,吐出一口浊气道:“殿下,你可曾想过,为什么当年定宁已成定局,林家那孩子,还是执意要带你回来。”
洛康抬头望向他,眼中带着几尽偏执的疑虑。
玄清摇摇头盘坐下来道:“他带你回来时先到的这里,你昏迷时,他对我说了些话,你想听,我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