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地喝着。
林易在一旁道:“齐绶,去托村长找个会医的来,把这伤处理一下。”
“原本正在治,这小子倒在村口,村民捡了他,看见是我们的人。带到我这里,我让村长找了大夫,想先看看有救没救再来禀报”齐绶答道,白川作势要拿水泼他。
齐绶一闪身躲到洛康身后,继续道:“正扒了衣裳要给他上药,结果这小子突然醒了,差点没把人大夫活活掐死。好歹清醒过来,又说什么都先要往这来见您和小殿下,拦也拦不住,只好先带他过来。”
白川皱了皱眉头,登时不笑了,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殿下,二公子,平木多半已经沦陷,今日为首的那个蛮子我认得。”
白日里那个为首的北蛮人叫蒲契滹。白川杀掉蒲契滹之后,让手下兄弟留了活口,问出他们遇到那一拨重甲骑兵其实不比他们早到多久,所以发现他们后并没有选择在马道上动手脚,而是放箭迫使他们停下来。
但那北蛮兵只是听从调遣,其余一概不知。
而白川之所以说平木多半沦陷,是从后来的战斗中得出的结论。
“我原本想拖上一阵,你们走远就跑。但是那些北蛮人贼得很,见我们的战马没有甲,长刀全先往战马身上砍。”
白川他们几乎通通落马,不得不死战。
“但是后来我发现那些重甲骑兵其实疲惫得很,多半和我们一样,从定宁那边跑过来的,马道一路没有痕迹。应该是走了其他路。”白川说到这,眉头皱得更加厉害,看了看林易,没有再说。
林易却理解了他的意思。
定宁过来的,不管是谁,为了更快也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损失。一定会走马道,而从速度上来看,蒲契滹的那一支重甲应该要比他们更先出发。
即便马道也被大雪覆盖,仍旧要好走得多,但是他们却选择穿山林而过。
北蛮人不想在马道上留下痕迹。
他们不想留下痕迹给谁看?北境现下还有谁会从定宁过来?当然是可能潜去求援的赤锋军!
但是设伏也好,直接大张旗鼓地拦截也好,北蛮显然可以控制这条路,没有一个人可以越过去。
但他们却放开马道,还生怕惊扰到过路的人。
他们放人去平木求援,因为他们知道,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