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念落
帮我这个忙?”

    “你知道这些天,我为什么不去吗?”白浔漓缓缓道,“云秋白家嫉恶如仇,因为靠近苍澜海,每年都会有很多很多百姓因为魔兽丧命。而我,最终竟成了魔。”

    谢无昱只道:“他不会在乎这个。”

    “我知道,可是我心里过不去这个坎。最开始我发了疯一样想去死,可是……”

    千言万语,最终只变成一句,“我想杀了他。”

    谢无昱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等着她。直到白浔漓站起身,转过头,“你要我保护他。可以,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你与小辞,是什么关系。”

    其实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白浔漓却紧紧盯着谢无昱的神情,看着他一愣,又看着他笑了。

    “您应该很清楚了。”

    “亲口说的,总该不一样。”

    “我爱他。”

    白浔漓看着谢无昱,谢无昱也直视着白浔漓。片刻,白浔漓最先转过眼睛,说,“我会暗中保护他。但是不会再与他说什么了。”

    “嗯,多谢。”

    谢无昱拱拱手,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白浔漓说。

    “莫要亏待他。”

    “嗯。”谢无昱认真道。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了,白浔漓才甩了甩手上的水,犹豫片刻,还是来到素离山顶那竹舍里。

    她看着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又看了看堆积的铁链,许久才挑了个桃树坐了上去。

    白浔漓随手拿了个桃子,一边吃一边出神想着小时候他才多大,那个时候也瘦,现在更瘦了。

    但是那个时候好歹还会撒撒娇,装哭装可怜骗糖吃。现在……还是心思太重了,白浔漓想。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没机会去看看。她听说过当日归棠灵尊赶过来,将白辞救走了。也听人说过他们师徒感情特别好。

    如此,她也放心了。

    白浔漓正沉浸在回忆中的点点滴滴,忽然听到竹舍的门被人推开了。她瞬间抬起头,警惕看着白辞四周。

    看来谢无昱说的不错,这临天门,也是有叛徒的。

    白浔漓悄无声息落了地,站在窗框旁边,紧紧盯着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他缓慢走了进来,站在白辞身边,缓缓举起匕首。

    白浔漓屏住呼吸,缓缓摸向腰间,指尖已经抵着刀柄了。

    不曾想,那人忽然停了下来,似乎犹豫了。可没等白浔漓松口气,那匕首又重新举了起来。

    刀刃出鞘半分。

    匕首又落下来了。

    白浔漓:……

    这卧底是不是有点毛病!来来回回是想着怎么开刀更好看吗?!你都要杀.人灭口了,还将就怎么开刀花更好看吗?!

    就在白浔漓想着要不干脆一刀上去,把人了结,余光里忽然见对方像是下了决心,拿起匕首狠狠落下。

    “锵!”

    “阁下偷偷摸摸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白浔漓抬腿横扫过去,掀起的风吹的屋内东西乱晃,东西散了满地。也将那人的黑袍掀掉了。

    白浔漓抬起头,瞪大眼睛,错愕道,“居然是你!”

    ……

    这几日,景桑荷一直没能找到机会与萧余风独处。

    到底是那晚的纠缠让他们两人都有些尴尬了。

    但是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景桑荷最终还是寻了一天晚上,去了掌门居所。

    “师尊?”

    景桑荷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本想转身离开,门却忽然开了。他犹豫片刻,还是进去了。

    桌案上依旧堆积着许多东西。他转了圈,发现里面没人,想出去又被桌案上的信件吸引了目光。

    字里行间,像是萧余风和其他掌门商量对策的信。

    景桑荷不欲多看,可是那朱砂印却让他觉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正当他回忆的时候,萧余风回来了。

    他显然也没想到屋里有人,手上搭着一件黑布,见到景桑荷后,犹豫了下,把黑布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师尊,你……这么晚,去做什么了?”

    萧余风垂眸,神情依旧温和,但是却难掩疏离,“察觉到有魔潜入。去看看。”

    “魔?”

    景桑荷一怔,这几日临天门弟子全都守在四方,怎么会还有魔头潜入?

    “嗯。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我……”景桑荷哑然,“我只是……”

    “你只是来问我,对那日的事情,是想怎么样?”一反常态的,萧余风抬起眼看着景桑荷。

    “是。还请师尊……给明示。”

    萧余风看着他,景桑荷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对他的眼神有些陌生了。

    “你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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