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哦。
一阵强风吹拂过耳畔,你的身体浮在了半空。
两抹泪渍出现在你的衣领处,下一秒,那副略有磨损的面具放大出现在你眼前。随后慢慢搁在你的肩侧,你被他小心翼翼地拥入怀中,力度贪婪、却又克制。
你的手搭在他的背部,轻轻的拍啊拍。气氛安静,谁也没再说半句话。
最后还是你开口打破了凝滞的氛围。
“虽然吧…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的。都是大孩子了,在这里哭像什么样?好了好了……”不要害怕。
手按着下巴强迫他与你对视,你极其顺手,轻轻的揭开了他的面具。他则没有予以任何反应。
你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张脸无疑是美的,并且精致的十分优越出众。白如雪的肌肤和浓长的睫羽;不常打理的刘海与鬓发凌乱,却没有影响他的颜值半分。最应第一个被注意到的眼睛处,眼白却是异常的全黑,整片暗淡的夜空,只留一颗亮色的星充做瞳孔。
因你的注视,他不自觉的眨了眨眼,颤抖着眉,尽可能敛起攻击性不让其泄露。
如果非要给个形容词,那你作为鉴赏官的评价就是:妖孽。单纯至极,不懂自己有多大吸引力的雪中妖孽。
你没有询问他为什么要一直戴着这副面具遮掩样貌,因为奇怪的美少年为了低调/心理创伤选择不再轻易露脸什么的…这种设定,还挺常见。
你只是狠掐了掐他的脸蛋,硬是给他像雪一样白的脸上打了点腮红。
“……养子。您…以前是我的养母,我唯一的家人。”这句是对你刚刚疑惑的回复。
你为了对称,同样在他的另一半脸蛋掐了掐。随后才无所谓的回话。
“哦……那伊塔刚刚为什么哭?已经过了小哭包的年纪吧!都跟妈妈一样高了。”
你并不知道自己随意的调侃在他此刻的眼中意味着什么,又给了他多大的希望。
他只是机械似的听你的话,乖乖将你放下。
在你面前,他从来都想充当那个最听话的好孩子。如果装乖能让你心悦,那他甘愿永远伪装着,收起小恶魔的本性。
这段还算漫长的人生,他最不缺的,便是耐心。
待意识回笼后,他的身体早就自行重新戴好面具,跟你一起踏入了那扇扭曲怪异的大门。
刚刚暗处偷窥者的目光?何必在意卑劣者的视线,你一抬眼,他就会自己畏缩的躲起来,糗态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