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温柔的绅士那很轻松的获得了他知道的所有游戏信息。
你朝杰克竖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自己很好。并答应了对方:只需要叫他一个人杰克就好的请求。
眼看话题快没了,气氛逐渐冷却。感觉下一秒你就该识趣的自己回去,你再次抛出了那个对他来说不愿提及的噩梦。
“非常感谢。所以…那个‘怪物’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真的不可以跟玩家说说吗?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语气认真中带了些好奇。
他端着茶杯吹了吹,听着你略带兴奋且直白的话语有些走神。茶面上的漩涡悄悄映照出他垂眸微颤的面庞,这双浅蓝的瞳本该充满温柔从容,却盖上了一层阴翳。
…这当然不是什么不能提及的禁忌,[监管者]阵营的,早在该死的怪物、疯子有意无意的宣扬后知道。
你作为受害者同样有权知晓。
杰克的呼吸一滞……他该怎么回答,又能怎样回答。他勉强的挤出一个不像样的笑,刚刚艰难缝补上的面具被你残忍撕破。
痛苦再次笼罩了黑发的绅士。出于羞耻心他当然会下意识维护自己最后的体面与自尊。他不想被这样你讨厌,让你认为是个无力反抗的废物。
‘来吧,用尖锐的话语将她赶走不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做让自己为难的事?
你从不愿承认我同你是一个人,那为什么还要因为我做过的事感到愧疚?喜欢逃避那永远沉醉在梦乡不好么,比起我的无情,你的假惺惺更令人作呕。
就这么喜欢在别人面前扮演一个好孩子?呵呵’ ……又来了,你就不能休息会儿吗。
脑海里充满恶意的声音再度传来,他只想问怪物不累吗。
……若是旁人来询问他当然可以拒绝,可你有知道这件事的权利。他定了定恍惚的意识。
若你真的想听…这或许是他目前唯一能补偿给受害者的。起码在他还清醒的时候,来做点什么吧。
但愿这能够救赎些他犯下的罪孽…他总是这么自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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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眼中,沉默半响后,他用带着细微不易察觉的哭腔讲述起一个悲剧。
嗯,整个剧情动画在你看来其实挺老套。
但由于杰克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此刻还因一些自责的呜咽有些破碎的色气,你才按耐住了想按[跳过]的手,认真听完了这个不算长的故事。
这幅样子真的让玩家很想欺负诶…你为此分了些神。
你用玩家丰富的阅历翻译一下就是:
杰克小的时候还是个正常,长相精致喜爱画画的小孩,结果在他成年后的某一天突然就觉醒了恶灵。恶灵每天晚上在他睡着后都会掌控他的身体,最开始他还毫无察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恶灵开始暴露自己野兽的本性。
杰克最初尝试着与其抗衡过一段时间,驱魔师、牧师…他通通都找过。可令他绝望的是没有一个能成功祛除他身上的恶灵。
怪物的力量愈发膨胀,他甚至没有反应的时间…一切就都结束了。
在杰克沉浸于过往不堪的回忆,喃喃忏悔着不该属于却又只能属于自己的过错时。玩家已然溜到了他的身边。
噢…可怜的孩子。玩家站着的身高刚好能平视的拍拍他的肩膀。你觉得自己看不到他低头藏起的眼睛真的很可惜。
你学着从前看的那些游戏剧情里npc的样子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轻抚着他的后劲。
玩家简直母性大爆发。
你的怀抱令他猝不及防,但就如那褐红的长发一样温暖。玩家终于照着系统给的选项说了一次人话。
“没关系的,…窝不会讨厌你。泥没必要总这么痛苦,好孩子,你笋么都没有做错。”
“你已经很勇敢了,不是么?”你若无其事的撩起他遮挡住脸的碎发,确认了对方确实是个忧郁美人。你在这时占据了他瞳孔倒影出的全部画面。
玩家对他愈发心疼。
他从未向人倾诉过这段陪伴至今深入骨髓的痛苦,同样也认为没有人会想听怪物的辩解,乃至以此获得别人的同情。
毕竟,明天一起,他们再看到的便又是那个[开膛手]了。
但常年累计下来的痛苦总会有承受不住,也想要宣泄出来时候。
属于男性的大手隔着皮革手套握住了你。好孩子此刻抛却了脑中恪守的礼仪,就像变回了那个单纯懵懂的孩童寻求同伴的安慰。
听到你的话语他就像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像深陷泥沼中央不得脱身的人握住了那条离开的麻绳再不愿松开。嗯,他完全无视了你略显滑稽的腔调。
泪水止不住从眼角滑落。他的情绪与神智都几乎在失控的边缘,仿若将你错认成了派下凡间的天使,颤音囫囵的请求你原谅他犯下的罪孽。
他无望的坚持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