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中含了微量关怀。
瞿大少爷即便醉了口舌战绩依旧可查,怼人拱火能力一流,“呵,小爷好得很,倒是你,现在不是你哭的稀里哗啦,给我当街表演江小居醉酒倒拔电线杆的时候了?
“好啊,瞿阜你这个狗东西,就爱咬吕洞宾是吧,你…”
俞算手忙脚乱地架住想要扑上去的人,但我们瞿阜毫不care 炸毛的江居这种在他心中没什么威胁的小趴菜,专心低头研究他的手机,想看清上面的字。
可惜实在是酒意上头看不清,于是没多久就放弃了,选择顺从心意地打直球,“我想让你接我,可不可以啊。”
对面好像笑了一声,只可惜酒吧太吵有点没听清,有点令人不爽。瞿阜心想。
没等瞿阜再说话,一道语气淡淡没什么起伏但听着很令人舒适平和的声音传来了,“等着,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