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棋局
    昆仑山顶的晨雾被鲜血染红。

    苍梧派掌门立于断崖,当着一众弟子的面挥剑自刎。剑锋割喉的刹那,他袖中飞出血书,字迹扭曲如蛇行:

    “沈清玥以金蛊控魂,吾等愧对江湖,唯死谢罪!”

    同样场景在九大门派上演:青城长老溺毙于炼丹炉,峨眉师太自焚于藏经阁……每具尸身旁都留有沈清玥的银针,针尾系着西域圣女的孔雀翎。

    禁武司趁机围剿各派,收缴的秘籍被运往皇陵。楚狂歌混入押送队伍,发现车厢夹层中藏着数千陶俑,俑面赫然是自戕的掌门们!

    “这不是殉道…”他捏碎陶俑,露出里面蜷缩的干尸,“是换魂术!”

    地宫长明灯映出诡异棋局。

    宰相执黑子,指尖摩挲着工部官印:“圣女这招‘偷天换日’着实精妙,只是…”他落子吃掉白皇后,“用沈清玥的脸惑乱江湖,不怕萧寒川恢复记忆?”

    圣女掀开鎏金面纱,露出与沈清玥一模一样的脸,唯独眉心多颗朱砂痣:“当年您用我的脸造出她这傀儡时,就该料到今日。”

    萧寒川破阵而入时,正听见青铜棺机括转动。棺中少年睁眼轻笑,瞳色半金半黑:“爹爹,你送我的寒影剑…断了呢。”

    他手中赫然握着半截剑锋——正是萧寒川沉入镜湖的那柄!

    圣女指尖抚过棋盘,棋子突然活化成人形:

    黑子化作历代皇帝,白子变为江湖豪杰。两军厮杀间,她幽幽道:“永昌元年,你为破蚩尤诅咒,将恶念封入我体内,用沈清玥这傀儡承载善念。”

    地宫壁画应声剥落,露出初代萧寒川的手书:

    “吾妻阿沅舍身饲魔,然恶念难消,遂剖其魂。善念成沈清玥,恶念化西域圣女,双魂争斗,方保天下三百年。”

    萧寒川头痛欲裂,记忆如潮水涌来——大婚之夜,是他亲手将匕首刺入阿沅心口!

    少年突然扼住沈清玥咽喉:“娘亲,该归位了。”他心口的断剑嗡鸣,竟引动沈清玥体内玉玺离体。

    玉玺嵌入圣女眉心,地宫骤然震动。

    初代萧寒川的尸身从龙脉中升起,手中炎魂刀直指少年:“逆子!当年你私盗玉玺复活蚩尤,今日…”

    “今日该醒的是你!”少年挥断剑劈碎尸身,刀气却穿透萧寒川胸膛。

    沈清玥在血泊中抓住玉玺碎片,金纹顺伤口蔓延全身:“阿沅的善念从未消散…”她突然将碎片刺入少年眉心,“她一直在等你回头!”

    圣女发出凄厉尖啸,鎏金面纱炸裂,露出底下森森白骨——这才是她被镇皇陵三百年的真身!

    宰相趁机启动机关,地宫开始坍塌:“玉玺归位,蚩尤重生,这天下该换新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