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晏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推了推眼镜:
“我查了资料,系统脱敏训练或许有用,算我一个。”
从那天起,体育馆成了两人秘密的战场。
清晨六点的晨光里,周叙白在岩壁上如猎豹般腾挪,每一次抓握都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林砚则死死扒着保护绳,双腿颤抖着往上蹭,脸色白得像纸,却咬着牙不肯松手。
唐柚举着摄像机记录训练过程,镜头里不时闪过陆野帮忙调整护具的身影。
有次失手坠落,周叙白几乎是本能地松开岩点,用身体缓冲了他的冲力。
“林砚!”少年的声音在空旷的体育馆回荡,带着压抑的恐惧。
“算了吧!小砚,这次不用你陪了,你下次再这样,我就......”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林砚这才发现周叙白后背被岩点划破,冒出的血珠正透着训练服渗出斑斑点点。
而周叙白却反手捂住他的眼睛:
“我没事的”
孟小满怕他刚生完病又整这一出吓得瞪大了眼:
“我靠!叙白哥!”。
沈棠立刻冲过去拿急救箱。
日子在训练与上课中飞速流逝,林砚的恐高症有了些许好转,可周叙白的身体却每况愈下。
有天傍晚,林砚提前来到体育馆,却看见周叙白靠在岩壁下,止疼药的包装扔了一地,脸色比墙灰还要苍白。
“周叙白!你骗我!”
林砚冲过去,声音里带着哭腔。
“医生明明说你不能剧烈运动!”
周叙白则没事地笑了笑:
“小砚,你知道吗?当我在岩壁上时,就感觉自己是自由的,感觉癌细胞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伸手握住林砚颤抖的手。
“而且,有你们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联赛当天,市体育馆座无虚席。
林砚站在岩壁下,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观众的欢呼声涌入鼻腔。
广播里传来周叙白的名字时,少年抬头看向九米高的岩壁,喉结动了动:
“小砚,记得我们的暗号吗?”
唐柚举着“叙白必胜”的灯牌,陆野在观众席前排握紧拳头,孟小满紧张地抓着沈棠的袖子,许清晏则盯着实时心率监测屏。
当周叙白攀至中段,监控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他的心率超过危险值。
看台上的唐柚等人站起身,林砚攥紧对讲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出这句诗,那是他们在无数个医院的夜晚,互相鼓励时最常念的句子。
岩壁上的身影微微一顿,随即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周叙白的手抓住最后一个岩点,在全场屏息中敲响终点铃。
而此时的林砚,正咬着牙向自己的岩壁发起冲击。冷汗模糊了视线,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周叙白说过的话在耳边回响:
“恐惧的对面不是勇气,是想要守护的人。”
唐柚的呐喊声盖过全场:
“林砚!加油!”陆野跟着跺脚助威,震得看台都在摇晃。
当林砚颤抖着敲响终点铃时,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他转身寻找周叙白的身影,却看见少年在医护人员的搀扶下,依然向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颁奖仪式上,两人并排站在领奖台。
周叙白的手指悄悄勾住林砚的,体温透过掌心传递过来:
“小砚,你知道光的本质是什么吗?”
他举起金牌,阳光在金属表面折射出璀璨光芒。
“是相互照亮,永不熄灭。”
唐柚举着相机疯狂拍照,孟小满哭得鼻涕冒泡:
“呜呜呜呜呜呜呜好感人呜呜呜”
沈棠偷偷抹眼泪,许清晏则默默记录下这一刻的心率数据——那是属于他们的胜利心跳。
夕阳下的校园静谧美好,林砚扶着周叙白走向医务室。
少年攀岩后的苍白脸色还未褪去,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小砚,下一次,我们去真正的雪山攀岩吧。”
陆野冲过来揽住两人肩膀:
“算我一个,我当后勤部长!”
唐柚晃了晃手机。
“我全程直播呀!让全世界看看咱们七中第一猛cp周里有砚(粥里有盐)!哼哼!~”
“哈?啥玩意?”周叙白皱着眉疑惑地问。
孟小满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哇…?我去,唐柚你又啥时候取的名儿啊?还挺好听的哈哈哈”
“啧…你这就不懂了吧,我们七中女生一旦发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