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满要是敢拖后腿,我就让他顶着篮球绕操场爬三圈!”
她的马尾辫随着大幅度的动作疯狂摇晃,校服外套被风吹得鼓鼓囊囊,活像只斗志昂扬的花孔雀。
整齐的呐喊声回荡在操场上空。
赛场上,林砚像只笨拙的小鹿。
运球时总习惯性低头,生怕篮球会从手中溜走;传球时手指还在发抖,动作也显得有些僵硬。
可当他听见看台上传来周叙白沙哑的:
“小砚!”
林砚脑海里就开始回响着《飞鸟集》
“生命不是一支蜡烛,而是一道绚丽的闪电”。
他抬起头,迎着阳光起跳,篮球划过抛物线的瞬间,仿佛看见童年的自己正举着蓝色恐龙书包向他招手,那个曾经开朗勇敢的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离开。
比赛焦灼到最后三十秒,五班落后一分。
林砚接到陆野传球的刹那,全场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球鞋摩擦地面的声响。
汗水滑进眼睛,刺得生疼,他却死死盯着篮筐——那里有周叙白踮脚为他擦汗的身影,有母亲病床前温暖的微笑,还有那些在榕树下共读诗集的夏天。
他深吸一口气,运球、突破、起跳,动作一气呵成。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唰!”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终场哨声与欢呼声同时炸开。
林砚被队友们团团围住时,在人群中找到了周叙白。
少年倚着篮球架,手腕上的银色手链在夕阳下闪着光,眼眶却红得厉害。
他看着眼前的林砚,心中满是感慨,现在这个内向自卑的少年,为了他勇敢地站在了赛场上,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
散场后,林砚抱着奖杯走向周叙白。
奖杯的黑色大理石底座刻着金色赛事名,银色圆柱支柱布满棱线,顶部是磨砂质感的金色篮球,上方舒展着一对精致的银色翅膀,象征赛场拼搏与梦想腾飞。
晚风卷起他汗湿的刘海,露出右脸颊浅浅的酒窝:
“叙白,你看,我们班是第一耶!。”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自豪。
周叙白看着林砚想起小时候那个总把奶糖塞进自己嘴里的小太阳,原来从未消失,只是被生活的阴霾暂时遮住了光芒。
周叙白伸手擦掉他额头的汗珠,动作轻柔而缓慢,却突然脸色一变,捂住胃部弯下腰去。
林砚慌忙扶住他,急的把奖杯丢到了地上:
“又疼了?你不是吃了药吗?”
“嘶可能……刚才喊得太用力了。”
周叙白勉强挤出笑容,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药瓶,发现早已空空如也。
唐柚仰着头看到这里的情况就急得抱着彩带冲过来,看到这一幕立刻扯开嗓子:
“孟小满!快去医务室借热水!许清晏帮忙拿一下担架!”
陆野已经蹲下身,不由分说地将周叙白背在背上:“兄弟忍住啊!别死,我送你去医院。”
“啧路野…你们几个别小题大做啊…”周叙白虚弱地抗议,却被林砚瞪了回去:
“闭嘴!你上次在便利店晕倒的时候,医生说过要按时吃药!”
少年的声音微微发颤,指尖紧紧攥着周叙白的衣袖。
“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我就把你的糗事全写在学校公告栏上!”
孟小满抱着保温杯狂奔而来,还不忘耍宝:“叙白哥!呜呜呜呜呜你可不能倒下啊,不然谁来欣赏我惊天地泣鬼神的球技?”他拧开杯盖时,热气氤氲中飘出淡淡的姜味。
“特意让食堂阿姨煮的姜汤,包治百病!”
在同学们七手八脚的护送下,周叙白被安置在校医室的病床上。
林砚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吹凉姜汤,一勺一勺喂进他嘴里:
“以后不许硬撑了,知道吗?”
周叙白望着少年认真的模样,心中涌起阵阵暖意。他轻轻握住林砚的手,笑道:
“知道啦,我的专属守护者。”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为这小小的房间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周叙白休息了几个时辰后,就突然从床上猛地起来拉上林砚的手。
“小砚!我今天还没去看望我妈呢!”
“额叙白…看望你妈妈的事交给我吧,你现在要在休息一下呢”
“小砚~我真的没事啊”周叙白扭了两下腰贱兮兮的
“喏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