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疯?”裴知则耳根一热,皱着眉头看他一眼,“别幼稚。”
“谁幼稚了?”年令仪瘪嘴,想到裴知则从昨晚到今早念经一样的画面,说,“你不是一直念我俩是……是好朋友吗?好朋友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你跟谁打架?我可以帮你打回来呀。”
“可你也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裴知则说。
年令仪:“……”
哈,被将军了。
他语塞,一会儿“我”一会儿“你”,半天蹦不出除此之外的第三个字,卡壳到最后选择拉被子蒙住脑袋躺床回里,说:“裴知则,我讨厌你。”
此话出口一时半会没得到回应,房间里变得很安静,没人说话也没有响起离去的脚步声。
年令仪等了半晌,等不到回音,又可怜兮兮地嘟囔一句:“我头好晕。”
又是半晌,那一直立在他床边的人叹出口气,才开口,淡淡地无奈地说:“知道了。”
床沿随着话音陷下去,是裴知则坐上来了。年令仪把自己缩得更紧,整个人裹成虾米,紧紧闭着眼。
裴知则目光从屏幕上那两条充满撒娇意味的信息里抬起,收了刚拿出来的手机,伸手去轻轻拍拍被年令仪肩膀顶鼓起的那块被褥。
他本想保持“好朋友”的距离,想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越界,可这个人又总来撩拨他心弦,勾他触碰禁区的边缘。
“我说我跟我爸打架了,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