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啊,”年令仪点点头,“我搬出去和裴知则住了,他愿意把那间客卧让给我。这样你们休息也不会因为我半夜画稿被打扰。”

    “哦哦,也好。”陈善文点点头,“加油小画家。”

    一个周末过去,年令仪没呆在宿舍里,这会儿跟室友见面难免多聊了几句,一直聊到上课。

    他答应了陈善文周二晚上聚餐,周三晚上一起出去看电影的邀请,又答应了高凯文周四去打羽毛球。

    还非要把对集体活动不感冒的裴知则一起拉上。

    “你反正也是宅着没事干,跟我一起去嘛。而且你不害怕万一又有花盆要掉下来砸我吗?”年令仪是这样劝他的。

    裴知则红着脸静半晌,猫耳飞一会立一会,竟找不出反驳的话。

    上课铃响,一个周末没见的三位小同学逐渐减小了叽叽喳喳的音量,最后完全噤声。

    年令仪聊爽了,回头和裴知则同看一本书。

    一节课下来,年令仪又在课本边缘白白的地方画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间穿插夹杂着几只卡通小猫。

    有人摸鱼,有人认真地在记笔记。

    裴知则对于年令仪这种耍无赖又高产的行为实在无可奈何,反正赖不过这个人,索性就不赖了。

    只在最后下课铃响的时候,在年令仪的书上画了坨便便以示反抗。

    年令仪对着那坨便便捂着脸笑了半天,笑得教室里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和故意绷着冷脸实则耳廓通红的裴知则。

    还有因为下午也有课,故等着准备一起去吃午饭的两位室友。

    陈善文和高凯文两个人因为得知年令仪要偷偷搬出去,又是替他高兴又是可惜的,还帮忙年令仪搬了行李。

    可惜不能天天一起聊天玩耍了,于是特别珍惜呆在一起的时间,两个乐子人加一个结巴但非常努力爱搭话的老实人,再加一个并不怎么说话但一被年令仪逗就会突然反应很大的裴知则,餐桌上氛围好不热闹。

    几次接触下来,纵使裴知则在外人眼里百般难以亲近,但有了年令仪从中调和,倒不大显得可怕了。

    只不过裴知则始终都放不太开。

    陪着年令仪参与集体活动时永远对旁人保持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沉默寡言到像个背景板。

    参与社交对他来说是一项需要调动全身力气的工作,持续一周下来裴知则竟仿佛电量被耗尽般地疲惫。

    周末终于没课了,他夹缝中得到喘息,捋捋猫尾巴上炸开的毛,倒在沙发上,打算誓死都要颓废在家中。

    却又收到宫泰发来的排练消息。

    裴知则想也不想地打字。

    【1:不去。】

    【宫泰:没得商量哈,别以为我不知道全世界最有空的就是你们大学生,赶紧给我死出来】

    【1:不】

    年令仪正好捧着手机哼着小曲蹦蹦跳跳路过,余光瞥见裴知则一脸怨念的表情。

    他停顿脚步,弯腰拍拍裴知则肩膀:“小裴同学,这周辛苦你了。我知道你不爱参加集体活动,所以特别感谢你为我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作为补偿,我决定明天请你吃三文鱼。”

    裴知则被宫泰正缠着,猫耳飞起,又听见这番话,打字的手一停,掀起眼皮静静地看过来。

    对视两秒,年令仪眨眨眼:“怎么了,觉得不够吗?”

    “……”裴知则眼睫毛一抖,默默又把眼睛转开,“我没说。”

    他话音闷闷的。

    年令仪看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抬起一只手挠挠脸颊,抿嘴一笑,想到什么,眉目舒展。

    他凑上前,弯腰对沙发上依靠着的裴知则张开双臂,直接抱住人脖颈,手在其背上顺了顺,又飞快往人脑袋上的猫耳朵呼噜一把:“抱抱你,小裴同学这个星期累坏了吧,辛苦啦。”

    话说几个字的时候年令仪就看见裴知则身后的尾巴开始狂甩,说完后更是甩得让他能感受到气流。

    裴知则整个人都僵住了,僵直得像块铁板,尾巴毛炸开,等年令仪撤离后过了好几分钟才慢慢软化下来。

    “别总是……”

    “对了。”

    两人不约而同出声,声音一响起望着对方的脸色均是一愣。

    年令仪反应很快道:“你先说。”

    然而裴知则已经红着耳朵皱眉别开脸:“……我没。你什么事?”

    “好吧那我说,”年令仪道,“我下楼到便利店买个泡面,再买听啤酒,今晚可能要熬夜赶个稿。”

    一说,沙发上的人就立刻起身要站,年令仪赶忙上手去摁:“别别,我一个人就行,你不用陪我去了。大概就十分钟的事,应该没问题的,我速去速回!”

    “不行。”裴知则说。

    但年令仪马上也道:“不行!”

    他直视裴知则的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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