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猫猫
乎乎的脑袋很无辜:“我乱说什么了?”

    “……喜欢啊,”见这人懵懵懂懂的一脸醉态,想到年令仪明天就会把今晚的事全忘了,裴知则心里既庆幸又不高兴,很矛盾,干脆对他指指点点,以下犯上地教育起来,“这种话不能乱说,你还比我大一岁,不知道吗?”

    “可我们小时候都习惯了这么说呀,”年令仪低下头对手指,“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是你天天追在我屁股后面说‘哥哥哥哥我喜欢你’,让我不许跟除了你之外的人玩。我看你这么喜欢我,才和你当好朋友的。”

    学小裴知则讲话时他还故意把腔调捏得细细软软的。

    “……一年级的时候我懂个屁啊!”裴知则心跳快到嗓子眼,音量都不自觉大了一些,“而且,是你先在我哭的时候往我嘴巴里塞糖的。都说了,咱俩不是十岁的人了,长大了好吗?”

    他莫名烦得简直想弃车逃跑。

    年令仪:“喔,好吧。”

    应完这句,又缩回自己的座位里,没声了。

    长时间的沉默让裴知则以为是自己方才的音量吓到了年令仪,几次通过后视镜观察副驾驶座上那人的表情,有些心虚。

    于是在到家停好车,把年令仪从副驾驶座上薅出来,那人伸手抓住自己猫尾巴的时候,裴知则只是吓得脊背一僵,头一回没从年令仪手中把尾巴抽回来。

    酒劲慢慢上头,头昏眼花的年令仪瘫软如烂泥,几乎是攥着裴知则的尾巴靠在人怀里回到家。

    “想吐。”他一进门就说。

    裴知则赶紧带他去厕所。

    年令仪扒上马桶就吐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喝洋酒。

    本来喝啤酒的酒量也差不多在两三瓶的样子,这会儿喝这种纯的烈的,还短时间内一口气喝了两大杯,实在是难受。

    一顿翻江倒海地吐完,抱着马桶圈圈眼的年令仪昏头昏脑发誓,自己下次绝对不喝这么急了。

    趁他吐,裴知则步履匆匆到厨房热上水。他想煮醒酒汤,东西全都拿出来在菜板上摆开后又听见浴室里冲马桶的声音。

    顾不上开火,裴知则放下菜刀,赶紧先回到浴室,捞起地上有些不省人事的年令仪。

    “呜呜,我头好晕。”年令仪靠着他,两条瘦巴巴的胳膊缠在他腰上,被裴知则带到水池边。

    腰身被搂着,喝醉的年令仪很缠人,裴知则忍着难耐的痒意,通红着脸给倒了杯温水,递到怀里人嘴边。

    “漱口。”他讲话的声音都哑了。

    年令仪乖乖张口灌水,咕噜咕噜后又吐出来。

    重复几次,他觉得嘴里味道好多了,擦擦沾水的唇瓣把脸往裴知则怀里一埋,软声撒娇:“裴知则,我不想站着。”

    “……”从来没跟人,还是喜欢的人,如此亲密接触的裴知则只觉得自己脸快热炸了。

    他背后甚至冒出一层薄汗,在这降温的秋季夜晚,热得想光膀子。

    “那你想干嘛?”裴知则皱着眉头,试图强装镇定,说完这句又清了清嗓子。

    “我难受。”年令仪却答非所问,脸埋在他怀里耍赖似的说,“头好晕哦。”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裴知则讲到这就没好气,又觉得无奈。

    一直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他还是想做醒酒汤,喝了应该能让年令仪舒服点。便小心翼翼捏着拳头去环住年令仪的腰,掌心一点不敢碰怀里人身体的曲线,艰难挪步到沙发旁。

    深吸一口气,裴知则缓慢地将年令仪放到沙发上,扯过沙发靠枕垫在人背后,确认年令仪躺好了,才蹑手蹑脚往厨房走。

    走出两步,猫尾巴又被人拽住。

    裴知则:“……”

    他回头,把尾巴从蹙眉闭眼的人手里扯回来,犹豫半秒,伸手捏了一下年令仪泛红的鼻尖。

    年令仪“唔”了一声。

    “你躺着别动,我煮个汤。”裴知则说。

    说完,一溜烟来到厨房。

    康馨是个爱喝酒的,初中时裴知则就煮过醒酒汤,不仅给母亲喝,给他没那么喜欢的父亲也喝过。

    所以做起这件事也算是信手拈来。

    很快煮好汤,他一勺一勺喂年令仪喝下去,看着那人蹙着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放宽心些,舒了口气。

    醒酒汤让年令仪好受许多,有力气被裴知则架着去洗漱了。

    洗漱完又被裴知则架着回房间。

    “我再也不想喝酒了。”坐在床沿上,他拉住裴知则的手,苦着脸说。

    “……嗯,别喝。”裴知则手抽回来也不是,任他拉着也不是,僵硬得跟支木头似的悬着。

    “头还是晕晕的,难受。”年令仪像是跟他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裴知则:“睡吧。”

    “唔。”年令仪却捏捏他手指,往下拽住,“你蹲下。”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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