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叙叙旧呀。”
“不要。”裴知则拒绝得不假思索。
他走出房间,还不忘反手把门关上,把年令仪关在里面。
“睡吧。”裴知则的声音冷冷淡淡地隔着门板传来。
年令仪:“……”真服了。
他在门后站了会,把门打开。
裴知则一听见开门声就从沙发上坐起来,竖着两只猫耳看着他,语气也不是很温柔:“干嘛?”
“充电器。”年令仪伸手,“借我,手机没电了。”
裴知则:“……”
他躺下了,“房里桌上,自己找。”
年令仪“哦”了一声,回到房间里,找到充电器给自己手机充电,然后不情不愿地爬上没有裴知则的,裴知则的床。
陈善文发来消息。
【陈善文:所以你俩睡一起了吗?】
【一块年糕:没有,莫名其妙死活不愿意跟我睡:)】
【一块年糕:他在客厅,你们半夜上厕所小点声】
【陈善文:0.0】
回完消息,想起方才几番被斩钉截铁拒绝的请求,年令仪没好气地扯过被子一裹,独属裴知则身上的那股香味就瞬间将他包围。
自己有这么讨人嫌吗,裴知则真讨厌。
年令仪闭上眼,翻来覆去,过了好久才入眠。
第二天没有早八,但不知是认床还是因为裴知则的被窝太香,年令仪睡得不是很踏实。
沉睡中甚至感觉自己脸被一根毛茸茸的东西挠过,伸手又什么都没抓到。
于是做了个裴知则半夜爬上自己床拿猫尾巴勾引他,让他把自己当猫撸的梦。
然后,他竟然按照早八的时间醒了过来。
一醒来就想尿尿。
眼睛都还没睁开,年令仪便被尿意催着翻身下床,滚向浴室。
客卧的房门紧闭,他那两位可爱的室友肯定还睡得正香。
年令仪推开虚掩的浴室门,被里面的光差点闪瞎眼睛,又原路返回迅速关门退出。
他低骂一声“靠”,抬脚准备开溜。
那浴室门倏尔旋风一般再次打开。
下半身围着浴巾、上半身光裸着的裴知则冷脸从里面走出来。
看也没看他一眼,随手把一条干燥的毛巾盖到停在原地呆若木鸡的他头上,落下凉嗖嗖的一句:“你是流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