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东延在前面骑着马,身穿和林白意相配的喜服,佩戴大红花,人逢喜事爽,他也不例外,双眼明亮,嘴角始终带着笑意,时不时还回头看看花轿。
他们要成亲了。
随着一路撒落的铜钱和喜糖,迎亲的队伍从城北走到城西。
转眼就到了孟家的堂屋。
两人各自握着了那大红牵巾,听着礼生喊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林白意被送到了新房,孟东延在起哄中,用玉如意挑开了林白意的盖头,喉结滚动,必须说,即便是相处这么久,他还是被林白意给惊艳到了。
围观的人也被惊艳到了。
“嫂嫂真美!”孟小夏拍着手喊!
“我去!孟哥真行啊!”
“这新夫郎也太好看了吧!”
“像是仙子!”
……
林白意在众人的赞美声中,面带粉色,羞得不行!
接下来孟东延就被兄弟几个拉走,去外面敬酒了。
新房里,孟东延也安排了一小桌,专门供林白意和他的几个朋友吃饭。
……
夜。
孟小夏今晚被王姐带走睡了。
家里就剩下林白意和孟东延两个人。
孟东延洗漱完,端着水进了屋。
林白意正坐在床上,吃着被子上的花生,看着话本子,看到孟东延进来,他不好意思笑了笑,阳哥儿他们都走了,一个人有些无聊,就吃起来了。
孟东延也跟着笑,“过来洗洗。”
林白意下了床,拍了拍身上的渣渣,“还没喝合卺酒呢!”
“知道,少不了你的。”
等林白意洗漱后,孟东延拿着帕子帮他擦,没忍住亲了一下林白意的脸颊,“很好看。”
林白意被他逗笑,“被我美到了吧?忍不住了吧?哈哈哈哈!”
孟东延点头,牵着林白意走到桌前,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酒。
两人面对面,手臂微微交叉,彼此对视,同时饮下这酒。
“嘶……有点辣。”林白意放下酒杯,吐了吐舌头,这酒真的好辣!但好喝!
“要不要喝点水?”
“好……唔唔唔……”
是孟东延吻了过来,舌尖轻扫,惹人轻颤。
接下来人被抱起,两人倒在床上……逐渐/失/控……
这孟东延不是第一次看到林白意守宫砂,也不是第一次亲它。是红色的,小小的一个,在肚脐旁,却是他第一次不用克制地亲下去。
被/舔/舐/的触感,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帘子内响起林白意软软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听到孟东延的轻笑,林白意才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太羞人,忙用手捂住嘴巴,可又忍不住勾紧脚,真的是好痒啊……究竟要亲到什么时候?
直到瘫软无力,隐约听到打开盒子的声音,被试探的地方,紧紧锁住,好凉,想逃。
绝对的力度,带着硬茧,用力的指/节,一点一点慢慢融化,好热。
被宠/装后,猛然向上扬起的下颌,勾人又美丽,让人忍不住去欺负,好痛。
不断晃动的烛光,滴落在桌子上的蜡泪汇聚一起……好烫。
在这一次后,他小肚子微微鼓起,肚皮上原有的红痣已经消失……他已是他的。
稍稍休息,不容拒绝,被抓住,又被抬起的小腿,那是再次被覆盖住的青紫红印,他随着越来越得寸进尺的行动,令他再也无法逃离,也不想逃离……
这夜,就和桌上的喜烛一样,直到天明。
……
两年后,林白意生下一子,起名孟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