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东西心里门清,此人算是被司马炎保住了。
范明谦抱拳,激动的看向司马炎,洛神宫才是他心驰神往之地。
早就听闻这二人不和,范明谦当众拒绝万长海,就等于是打了长海门的脸,万长海不开心,司马炎可就开心了。
范明谦实力不弱,又是两种相生的灵根,完全符合洛神宫的要求。
只是他这样引来万长海的仇视,有种破釜沉舟之势。
程番摇了摇头,司马炎要是不保他,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一上午的时间觉醒了不少人,但大多数人的灵根都是三灵根,还有一些没有灵根的人,像范明谦这样的双灵根也不少,觉醒单灵根的人屈指可数。
台上的人为了一个水灵根的修士差点打起来。
等到了下午,大家神情恹恹。
程番摩拳擦掌,马上就要轮到她了。
“程番,炼气三段”
程鑫上报时刻意将程番的修为往小了说,就是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朝着一旁的父母点了点头,程番走了上去。
灵液一如既往的清澈,程番深吸一口气,将手探进去。
一阵刺痛传来,程番咬牙,将手放进去纹丝不动。
过了很久,额前冷汗直流,程番只觉得浑身经脉膨胀,像是要被剥离而出。
寄生灵根发作了。
程番面色不改,一旁的老者并未看出程番的变化。
老头看了一眼灵液,冷吸一口气。
“这这这,不是五行灵根!”
老头双手把着石台,低头看向灵液的色泽,又猛地抬头看向程番。
嘴里还念叨着,极品灵根。
程番啊了一声,低头看向灵液,此时的灵液不复清澈,灵气在水中交织,斑驳的光洒在紫色的灵液上,神秘又危险。
“极品灵根!”,老头惊叹连连。
J市几乎没有觉醒过极品灵根,就算是在整个华国,极品灵根也屈指可数。
极品灵根必是单灵根,且跳出五行之外,不受相生相克的属性关联,单单这一点就足够令人艳羡。
这下台上的人坐不住了,万长海猛地起身,就连司马炎也不复往日的淡定。
众人看程番就像是在看一块肉。
司马炎脚下一蹬,直接跳在小老头面前。
“这是,雷灵根!”
天纵奇才啊!
司马炎朝着程番笑了笑,“我记得你,在监察司”
“呵,那还真是巧了”,程番挪动脚步,缓慢离开这个朝自己靠近的男人。
此时,一只手拍在程番肩上:“小友留步,做我万长海的关门弟子如何”
万贤礼不是个东西,这万长海那天来监察司也嚣张跋扈,不是个好相与的。
鬼才去。
只是眼下她又该如何不得罪两人,万长海比司马炎难对付,小气吧啦的,司马炎看上去温谦,可是谁又能知道私底下为人如何?
这两人背后给程番使绊子都没人知道。
程番朝着万长海握拳,“晚辈自知修为低下,长海门又主修炼器,程番一心只想精进修为,早入大道”
转过身来又对司马炎说:“程番恣意惯了,洛神宫规矩森严,恐怕只会是我的约束”
青年人的傲慢,显得程番没脑子,她谁都没选,也恰恰是最好的答案。
“如此,我万某也不好强迫你,长海门虽然不适合你,但你我缘分未尽,以后若是遇到难事,尽管找我便是,哈哈”
万长海摸了摸胡须,朝着司马炎冷哼后又说道:“你虽不是长海门的弟子,但是也是挂在我万长海名上的人,前途无量”
有病!
程番总算是知道万贤礼这不要脸的东西怎么这么脸皮厚了,原来和他老爹一个样。
“罢了,无论你以后如何,总归是华国人,我也不强迫你”
司马炎转头对着众人说道:“洛神宫乃首府亲建,外定边境,内除贼匪,护佑群民,宫主乃至司命执法如山,上行下效。”
“诸位若有立志之心,请到监察司报名,为国献力”
真是打了一手好牌,程番不得不佩服此人的口才。
万长海听见这话浑身冒火,今日只是气不过这司马炎在场才留下来,眼下遇见的好几个人两人拜了长海门,一人入监察司,还有一个程番。
“门主,这雷灵根修士难得一见,我打听到——”
“好了,给我好好盯住此人,她若一心向道便也罢了,若是被洛神宫招揽了去,就不要怪本座心狠手辣”,万长海眼如鹰隼,恶狠狠的回应着。
“那门主,您还要继续——”,长老小心翼翼地问道。
“想必也没什么好苗子了”,再留下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