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义王麾下兵马,先是被那神秘武器击溃,反被明军断了后路。
最后荻义王只能下令各自突围。”
凫王忧心忡忡地捏着下巴:“那个什么明军竟然有如此实力,如果他们乘胜追击,下一个目标恐怕就是我们了。”
焸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乱跳:”怕什么!让他们来就是!正好见识见识我焸族儿郎们的勇武!”
“先不要乱,目前我们所知的消息有限,连是真是假都还无法确定。
最好是先派人去和荻义王、蝎王会合,找他们问清楚具体情况,然后再做决定。”
戎王的提议,得到焸王和凫王的共同认可。
随即戎王唤来他的心腹,让他去青州见荻义王和蝎王。
戎王的心腹前脚刚刚离开。
又一名侍卫快步进来禀报,声音中带着几分迟疑:”大王,府外有人求见,自称是九黎族的黎氏后裔。”
说完,侍卫双手将一块令牌举过头顶,恭敬地递到戎王面前。
戎王接过令牌,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一块用上等黑玉雕刻的令牌,触手生温,正面刻着古老的日月图腾,背面则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凫王和焸王见戎王看清令牌后,反应竟然这么大,他俩立刻凑了过来。
焸王脸上随即也露出震惊之色:“这令牌好像是……”
戎王点点头:“是传说中九黎族的祭司神牌!”
听闻是祭司神牌,凫王和焸王立刻后退了一步,各自表现出一副虔诚的模样。
戎王盯着手里的令牌,仔细思索着对方的来意。
令牌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那些古老的符文,仿佛在缓缓流动。
九黎族是胡人最古老的部族,是所有胡人共同的祖先。
在胡人的传说中,九黎族始祖曾一统草原,建立过辉煌的王朝。
而黎姓,更是九黎族中最尊贵的姓氏,是所有胡人都要敬重的祖姓,象征着血脉的正统与神圣。
即便是桀骜如戎王,在见到这代表九黎族至高权威的神牌时,也不得不收起傲慢。
戎王不敢怠慢,立即整理衣冠,对还在震惊中的凫王和焸王道:”快随我去迎接!黎氏来人,必有要事!”
广德侯府的大门外。
暮色渐浓。
两个身影静静地站立在石阶下,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多岁,面容俊秀得近乎妖异,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的额头上用朱砂绘着复杂的红色图腾,在暮色中隐隐发光。
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各色宝石的法杖。
杖顶一颗硕大的明珠,在夜色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在那明珠光芒的衬托下,白袍男子整个人似乎都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又高贵的气息。
在白袍男子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子。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拓跋武。
拓跋武身着黑色劲装,腰佩弯刀,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杀气。
他即便只是静静地站在白袍男子身后,也给人一种蓄势待发的危险感。
”不知贵客驾临,有失远迎,还请两位恕罪。”
戎王恭敬地行礼,语气中罕见的带着谦卑。
跟戎王一同来的凫王和焸王也跟着躬身行礼,态度同样恭谨。
白袍年轻人微微颔首,声音清澈而富有磁性:“我叫黎火,九黎族现如今的大祭司是我父亲。”
“原来是少司!”
“戎族赤木。”
“凫族穆都。”
“焸族契克阿干。”
“参见少司大人。”
“三位太客气了。”
黎火跟赤木他们客套一番后,随即又给赤木他们介绍了拓跋武。
赤木他们将黎火和拓跋武迎入侯府之中,命人撤去酒席,奉上最好的茶点。
大厅内的气氛很快变得庄重起来,先前纵情声色的奢靡氛围一扫而空。
“不知黎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戎王好奇地询问,目光在黎火和拓跋武之间来回移动。
黎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一口,随后看向拓跋武。
他这番动作是在告诉赤木他们,拓跋武才是这次会面的主导者,他只不过是陪客。
拓跋武会意,立刻挺直腰杆,目光灼灼地看着戎王他们。
“三位王,我此番给你们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南齐燕王,即将出兵攻打梁王。”
戎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即假装不解地问:“我们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