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榆:变蛇!】
蔓延至鬓角,如同被夕阳最后的余晖烧出的暖晕,连精致漂亮的眉骨都被染上几分朦胧的靡色。

    很好看喔,也很涩呢——嘶!

    一道细微的锐痛忽然传来——沈庭榆用牙齿轻轻啃了他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点说不清的警告。

    他直起身,指尖抚过被刮蹭的下唇,眼底漾开笑意,语气却故作委屈:“被小榆蛇的尖牙‘订书’了呢,好痛啊。”

    “……不许亲我,别撩拨我。”

    沈庭榆低声威胁,音线徒然变得危险。

    “好好~”太宰忙不迭地举手投降,眉眼弯弯好像特别安分听话。“尾巴会不会不舒服?”然而,紧接着他的手就隔着被子轻轻覆在那截最靠近床边的蛇尾上。

    鳞片比想象中更光滑,甚至带着点温热的体温,不像冷血动物那样冰凉,但沈庭榆肌肤的温度却低于正常人体。

    被子下的尾巴轻轻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沈庭榆语气不明:“有点沉……而且总觉得想盘起来。”她说着,被子下的尾巴真的轻轻盘了半圈,尾尖甚至试探着勾了勾太宰治垂在床边的手指。

    好想…把他卷起来。

    这个想法轻飘飘地浮出脑海,又被沈庭榆重重按了下去。

    太宰治的心像被羽毛搔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他小心掀开被子一角,让更多暖光落在那截漂亮的蛇尾上。

    黑色鳞片在光线下流转着暗哑的虹光,靠近腰腹的地方鳞片渐小,和皮肤衔接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晕。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抚过一片鳞片,触感光滑微凉,却带着生命体的温度,像抚摸着上好的黑缎。

    “别乱碰。”

    沈庭榆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眉头蹙得更紧,脸颊泛起些红晕,连带着尾巴都绷紧了,“……那里有点敏感。”

    太宰治低笑一声,却没有停手,反而顺着鳞片的纹理慢慢抚摸。他看着沈庭榆咬着嘴唇,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呼吸也乱了节奏,尾尖无意识地收紧,轻轻缠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不重,带着点撒娇般的依赖。

    太宰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榆为什么不让系统告诉我呢?”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好不委屈地:“不想我早点回家,呜呜……难道是已经开始厌弃我了吗?已经觉得我是个无趣乏味的伴侣了吗?”

    “不是,没有的,我爱你。”

    沈庭榆偏过头躲开他的气息,大脑在混乱的思绪之中艰难维持思考,最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只是有点怕你觉得奇怪……”,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水汽,洒在他颈间的绷带缝隙里,“不怕吗?治君,我是个小怪物。”

    “哇,简直怕得要死掉了~要被小榆蛇吃掉了~怎么办好可怕,要永远和你融为一体了耶!”青年用着慵懒的嗓音浮夸地笑着,结果下一秒,太宰唇角的弧度就僵住了。

    “呜呜……”

    耳侧传来细微的啜泣,怀里的人轻轻颤抖着,显然情绪低落极了。

    太宰治连忙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另一只手依然轻轻抚摸着她的蛇尾。“抱歉抱歉,那样我会觉得很愉快,小榆一点都不可怕也不是怪物,乖乖~不哭啦?”

    “我想吃掉治君,但你要感到幸福,这样也可以吗?”

    听见这话,她的哭声戛然而止,探出脑袋张口咬上太宰的肩膀,像是孩子在品味慰藉自己的糖果。

    即使沈庭榆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但在太宰的视野盲区里,那双兽瞳里没有一丝脆弱,只有想被满足的安心餍足。

    这个人永远都是她的,心意也不许变。

    手指微顿,随后落在她的脊背摩挲拍抚着。青年低声笑笑,似乎对此一无所觉,如她期许那般给出答案:“可以喔~我爱你,所以你做什么我都甘之如殆。”

    喉间溢出小声的快乐尖叫,沈庭榆在他怀里蹭了蹭,尾巴轻轻收紧,把他的手腕缠得更紧了些。

    黑色鳞片在灯光下明明灭灭,尾尖还在不安地轻轻扫动,却不再是刚才的慌乱,而是带着点亲昵的试探。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鳞片也变得柔软,连带着呼吸都平稳了许多。

    “心情好点了吗?”太宰吻了吻她的发顶,温柔得像融化的蜜糖。沈庭榆眨眨眼,觉得嘴里被温馨的甜滋补。

    只是不知为何,她觉得周遭的空气莫名变得粘稠,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韵味。

    像只小虫逐渐被蜂蜜罐内琥珀色的凝液封存、于是发出的徒劳挣扎一样,沈庭榆避开圈住她的人微妙炙热的晦涩视线,小心动动。

    “小榆的鳞片在发抖哦。”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指尖却极温柔地拂过她微凉的手背,“是哪里不舒服?”

    沈庭榆摇摇头,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尾椎骨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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