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与【天五】与【cf】大纲。
友的发型很像水母。

    然后在那里她遇见了一个普通人女孩(首领榆的好朋友,大家熟悉的西园寺雪乃。)

    两人短暂的聊了一会儿。天五得知她的病和他父亲死于Mafia手下的异能者后,笑了:“啊,这样啊。那我帮你杀了他们吧。”

    天五说的是:我帮你把Mafia毁掉好了。结果雪乃说“不用了,有罪者仅有那么几人而已,我已经报仇了。”

    天五榆沉默片刻,又问:既然是由异能而起的罪孽,我可以帮你终结。她和面前这个人合盘而出自己的「理想」,冠冕堂皇地说着那些新世界的秩序和构思,随后突然像是罹患哮喘的人那样笑,似乎连肺都要呕出来了。她问雪乃“是要廉价的幸福还是崇高的痛苦”雪乃看了她一会儿,说:你选择了廉价的痛苦。

    她问天五榆如果觉得自己是“崇高”的,为什么没有邀请自己加入他们?

    天五回答不出来。

    两人像是雨天落下的两滴水一样被风刮的碰到了一起,交融了刹那又分开,落到泥土又或者什么地上。

    她们就这样分开了。那天晚上天五没有去太宰治家中,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据点,四下无人。她突然想起异世界可能一直在寻找自己的父母,想着约好高考结束后要一起出去旅游的友人。鞋柜上笼子里吱吱在跑着滚轮,她给小老鼠添点粮食,吱吱跑过来蹭蹭她的手指。门口衣装镜里映出穿着白袍像是无常鬼一样的自己,女人瞳孔边缘界限模糊。太宰先生的话回荡在耳畔……

    天五想:确实是廉价又可笑。

    这两个最终的结局:1.天五榆和费奥多尔离开去俄罗斯。

    2.留在武装侦探社继续得过且过。对于造就自己人生悲剧的人(鼠)、让自己人生出现些许光辉的人(太宰),她都有点摆烂意味。

    活不下去,死不甘心。于是就这样想一条路走到黑,结果最终什么也没做成。她完全不理解主线为什么不杀自己,太宰先生后来为什么也不杀自己。

    「这是折辱吗?」她这样想。

    所有人沉默着,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武侦和她走了截然相反的路,首领漠然置之。太宰治罕见地沉默无言。最后被加了一身异能限制放走后,天五榆和费奥多尔说:您还需要我吗?

    费奥多尔给了她一枪。他说:如果你不是优柔寡断,就能够在“书”消失之前完成理想。他用着厌烦的语气说我要回俄罗斯了。所有人都清楚那所谓的理想不可能实现——永远不能。天五捂着伤口问:您不给我死亡的救赎吗?费奥多尔嘲讽她:“谁最会欺骗自己谁就能过得最快活。你连这点都做不好。”他说天五太过愚昧,嘲讽她的人生全无意义,现在连获得死亡的救赎都做不到。

    天五说:所以您还需要我吗?费奥多尔握紧枪,说:滚。

    这时候她真的迷惘了,捂着伤口茫然又无措地看着费奥多尔离开,太宰治走过来拽着她带回了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那时候甚至有点生气,他冷下脸说:你简直不可理喻到了极点。

    天五活得太荒诞了,太宰作为一个纵使自己对人生感到痛苦迷惘却完全不会否定别人生存意义的人,自知道事情全貌后开始全然否定她的生活理念。

    但天五榆不懂,她不想懂。

    她就这样带着疑惑得过且过,然后某天突然被主线榆带过来的自家室友打了一顿。

    【cf线】

    fork榆表白后安排柏源隼时刻盯着她,如果和太宰在一起有伤害对方的举动就在肌肤接触时杀了她。

    然后fork榆和cake宰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争吵:宰在知道自己是她命中注定的cake后,想让她吃掉自己过得快乐一些,这也是一种试探,他怕小榆无法坚持住由fork转变成普通人的痛苦,也有点怕小榆没有喜欢他到会做到这种地步。

    fork榆彻底怒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吗?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吗!

    她那时精神状态不好,拉着太宰就让楼顶狙击的柏源隼对自己开枪自杀。

    柏源隼开枪了,但子弹是森鸥外提前让换的特效麻醉剂。

    但太宰治被吓到了,于此同时意识到沈庭榆精神其实极端不稳定。

    有一个人比他还黑泥、在意他的生命远远超过自己。

    两人安慰彼此片刻,和好如初。

    然后在世界线解放后,fork榆获得了能回家的权利。

    (他们两个gb,bg无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