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前后,芥川龙之介的事。
色僵硬,莫名不自在。

    见他这样,太宰治有些意味深长地笑笑。

    太宰治在看见榆和他们见面时就意识到这个问题:她知道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和最初见面时熟悉自己一样。

    原本以为沈庭榆那似乎存在于实验室之中,似乎拥有预知异能、早已消逝的友人只和沈庭榆提过自己的事情,现在看来有待商榷。

    谁都有那「不能触及」的过去,既然对方想忘记,太宰治不会再试图去触及沈庭榆在实验室之中的记忆,何况倘若她真的那么全知全能,沈庭榆压根就不会加入港口黑手党才对,还是说她别有目的……是自己?

    想要利用他做些什么?

    不,不是。

    沈庭榆的机会太多了。

    她究竟想做什么?

    Port Mafia在动荡。

    太宰治罕见感到焦虑,但他没在芥川龙之介面前表露出分毫。

    手指抵住下颚,那一刻青年脑海中滑过许多思绪,他的语气变得有些难明:「长久坚持下去,连痊愈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闻言,芥川龙之介瞪大双眼。

    医生太宰治诊断完,起身预备离开,不知道他想到什么,芥川龙之介看见太宰的身形突然停滞住:「芥川。」

    芥川听见太宰治语调平平:「如果首领问起来……」

    男人停顿片刻,随后继续:「不要撒谎,如实回答。」

    瞒不住。

    「不要撒谎」

    望着他的背影,芥川龙之介很茫然:

    这是什么意思?

    *

    那以后某日,森鸥外突然传唤他。

    于是他成为了Mafia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领直属的游击队队长,荣誉同时,任务也成倍增长。

    小银最近接到暗杀任务,一直在出勤。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榆。

    直到某天,芥川龙之介得知消息:渡边康太死了。

    那位听闻榆最初加入港口黑手党时跟着她的下属,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芥川龙之介在办公室内愣了很久,新年时节榆送给他的古董书画挂在墙上,花鸟栩栩如生——叫室内宛若春天。

    银获得削铁如泥、寒光闪闪的匕首,而他获得诗情画意、笔触温柔的中国画。

    榆托人说要找他。

    少年风一样刮到训练场,榆似乎在神游,听见声响转过头望着他。

    女人发丝如墨,倾泻流下,面孔被漆黑无光的面具挡住,芥川龙之介看不清她的神情。

    但他知道她面上受伤了。

    强者无需在意外表,您更适合把伤口暴露出来,无视它们。

    而我会撕碎一切因那疤痕而轻视嘲讽您的存在。

    芥川龙之介这样想。

    榆把面具摘下来,苍白面孔被裂痕割碎,被打破的瓷偶般露出漆黑内底,笑容满面。

    面具随手丢到座椅上。

    芥川龙之介望着那些裂痕,听着她问自己喝那个药了吗?

    他觉得自己说喝了,接受这个人的好意,就像是宣告某种让步,会变得软弱怯懦。好像是输在什么地方,于是很别扭地回答:「在下需要变强。」

    结果榆问他为什么不愿意洗澡。

    芥川:……

    这是在下的私事吧?!

    他干脆不吱声,以沉默回应。

    「前段时间,太宰派你出任务,听说你又搞砸了?」

    为什么要在此刻提这个?是失望吗?

    联想上下文,他压下惶恐咆哮反驳:「在下没有……」

    又对上了那双平静如水的眼。

    「以后让太宰治来教你吧。」

    什么……?

    大脑里的思绪突然被按下暂停键,方才还运转如常的神经回路瞬间短路,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虚空。

    他被放弃了?

    须臾地,芥川龙之介难以呼吸。

    为什么不喜欢洗澡?

    榆像是拿着剪刀把茧蛹抛开抓出虫,为获得蚕丝的农人一样,毫不留情面地无视抗拒、扒开他的伪装,点明他的不安。

    她说自己今天会教他体术,会让他有着即使没有异能也不会再恐惧的能力,可现在芥川龙之介开始憎恶这抹体贴。

    榆这样说着。

    「从来都没有期待,何来达不达到预期一说。」

    巨大的轰鸣声在耳膜里炸响,眼前的场景开始扭曲变形,所有声音都变成模糊不清的嗡嗡声,仿佛隔着厚重的水幕。

    「我只是例行公事教你,我对你没有期待,同时也不会对你感到失望。」

    在下是什么很无所谓存在吗?

    「这是最后一场教学。」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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